躲不開,她氣得眼睛發紅。
原本開始忍不住吐了一會兒,她眼睛里就是濕漉漉的,現在一生氣,抬頭時,那雙眼睛就有些叫人分不出來究竟是她氣狠了,還是委屈慘了。
現在看著鶴語這雙眼睛的人是謝夔,不管鶴語這雙眼睛里究竟透著什么情緒,這一次,喂藥的人還是心頭一軟。
謝夔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他聽見自己又問了一句平日里他絕不會如此讓步的話。
“怎么才肯喝藥?”謝夔好脾氣問。
他這模樣,要是被手下的朔方軍見了,怕不是人人都覺得是見了鬼。
誰見過謝夔對不講理的人如此妥協地講過話?
但現在,謝夔像是沒看見鶴語的任性一般,只是耐著性子問她,要怎么樣才肯喝藥。
鶴語:“這不公平,我一個人吃苦。”
她這話就是在挑釁謝夔。
那她也不管,反正就算是吃苦,也不能她一個人。
謝夔聽見這話后,眉頭一松,似乎覺得有些意外,他問:“想要我跟你一塊兒喝?”
鶴語點頭,她篤定了謝夔不會這么做,畢竟,誰喜歡喝藥呢?還是這么苦巴巴的藥。
可是下一秒,鶴語就看見抱著自己的男人點了點頭,“好啊。”謝夔的聲音在這時候也一并落進了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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