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聞,恍然一驚,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急迫是有多強人所難。
他眼中露出一絲歉意,“抱歉,是我太著急。”
蔡御醫搖頭,沒說什么,這才又給鶴語把了把脈。
片刻后,蔡御醫收了手。
“怎么樣?”謝夔已經忙不迭開口。
蔡御醫:“殿下應是受驚所至,下午開的那些藥里面,我再加一副安神的方子,等會兒煎了一并給殿下服用。其余的,無甚大礙。”
謝夔皺眉,“但她一直感到惡心,這真的沒事嗎?”
剛才親眼看著鶴語在床邊想吐又吐不出來,最后吐得雙眼發紅的模樣,謝夔可不想她再經歷一次,只恨不得自己不能代床上的人受苦。
蔡御醫“嗯”了聲,他感覺到此刻鶴語也在看著自己,不敢不回答,只能道:“殿下憂思過重,這段時間,靜心休養,不會有什么大事。平日里,飲食也清淡些,不要太刺激。”
鶴語現在難受得不想說話,聽著耳邊的聲音,皺著眉點了點頭。
“駙馬,可否借些紙筆?”蔡御醫看著謝夔道。
謝夔點頭,隨后跟在蔡御醫身后去了外間。
謝夔在外間也沒有坐下,“不知蔡御醫是有什么話需要私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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