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聽到那句“又累又受驚”的話時,那張原本看起來就不怎么好看的臉色,現如今,變得更加難看。
他心頭很清楚,鶴語這般模樣,都是因為自己。
“需要什么藥材?我讓人去取。”謝夔按住心頭冒出來的各種思緒,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口問。
蔡御醫寫出一張方子,遞給面前的男人,然后開口道:“按照這上面服藥,半月后,便會好轉。”只不過在說完這話后,蔡御醫臉上露出來幾分無奈。顯然從前在上京時,他就經常為鶴語把平安脈,對于身邊這位公主殿下的脾氣,很是熟悉。鶴語嗅覺敏銳,一點令她不適的味道,她都要拒絕。更別說什么藥太苦,每回想要勸說殿下喝藥,都是個問題。
謝夔聽見身邊的人嘆了一口氣,不由緊張問:“是還有什么問題嗎?”
蔡御醫苦笑一聲,委婉道:“殿下不愛吃苦,何況這一次要調理小半月,她可能會鬧脾氣。到時候。。。。。。”
“我會看著她的。”謝夔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開口道。
蔡御醫聞,拱了拱手,“那就勞煩駙馬。”
等到蔡御醫離開后,謝夔看著還在房間里的珍珠,他剛想說這里有自己照看,可一低頭,謝夔看著自己還穿著鎧甲,剛才在處理叛徒時,身上也沾了些血跡。他飛快去隔壁洗了澡,這才出來,吩咐道:“都下去吧,這里有我看著。”
謝夔走到床邊,看著鶴語有些蒼白的小臉,他不由伸手,輕輕地碰了碰。
“對不起。。。。。。”謝夔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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