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在場的那些夫人和小姐們,自然也看見了這詭異的一幕。
“王小姐身體里真的也有那蟲子,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別忘了,那位匈奴的公主,之前可跟王家的公子很是要好,誰知道他們心里打著什么主意?今日靈州城城樓上還燃起了狼煙,咱們靈州城自從在節度使大人的率領下,有多少年都不曾有過匈奴來犯?我看,指不定就是這王家的人,跟匈奴人勾結上了,這才有了今日這一幕。”
“真的嗎?這可是叛國的死罪啊!要誅連九族的。”
王芙聽著耳邊傳來的討論聲,她因為剛才放了些血,現在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可她還不愿意就這么等死,若是自己清醒著,定然會被問罪。但若是她現在表現得像是患了失心瘋,想來那位公主殿下也不能將自己如何。若是殿下要降罪一瘋子,跟她這個瘋子計較,那日后,鶴語也別想有什么好名聲。
“娘,娘,我好疼啊。你們都是壞人,走開,走開,都走開!”王芙推開了身邊正在給自己包扎的武婢,躺在地上,痛哭流涕。
地上的煙塵因為她撲騰的動作,都進入了她的鼻腔和嘴里,王芙恨極了,但卻無法表現出來丁點厭惡。她只需要忍一忍,這條命,就能保住。事到如今,沒什么比保命更重要。
青船這時候已經從王芙身上取走了子蠱,回到鶴語身邊。看見王芙撒潑的模樣,她不由開口:“殿下,一只貪蠱的子蠱,絕不至于讓王小姐的腦子受損。依婢子看,她定然是在裝瘋賣傻。”
青船是擔心鶴語吃虧。
鶴語“嗯”了聲,她正準備讓身邊的人將朵蘭口中的那塊布條拿出來。任何人解釋,應該都沒有這位下蠱的匈奴公主的解釋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