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此刻的朵蘭穿著王府小廝的衣服,那動靜看起來跟宴會上出手行兇的別的匈奴人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同。
朵蘭將面前聒噪不已的王錦砸了一腦門鮮血橫流后,臉色仍舊陰沉可怖。
她假裝跟身邊的人一樣嚇得魂不附體,眼下的局面對于她們而,絕對算不上樂觀。
等到時間一長,她們的人勢必都會折損在謝夔安排的這些人手中。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第二手準備。
她給王芙下了貪蠱,目的就是想要放大后者內心的貪欲,在女眷那邊,能將謝夔的那位夫人擊殺,讓這節度使府上徹底陷入混亂。與此同時,王錦身上他又如何不會下蠱?
朵蘭從腰間摸出來一支只有食指長的玉哨,放在嘴邊,忽然就吹起了一段音調詭異的曲子。
這曲聲一出來時,站在最前面的鶴語,倏然扭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穿著王家小廝衣服的朵蘭。她伸手一指,“把人拿下。”
鶴語這話話音剛落,數道身影從她身后越出,朝著坐在宴席尾巴上的朵蘭疾馳而去。
但變故也是在這一瞬間發生。
那些在座的藏起來的靈州城的官員和來自各部落的首領族長,在這瞬間,似乎感應到了什么號召一般,忽然紛紛從躲藏的位置處站了起來,走到了大殿之中。
這些人面色漲紅,二話不說,就朝著自己身邊的同僚打了去。
霎時間,在看松軒內的場面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