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青船這時候還沒說什么,珍珠已經忍不住,皺著眉道:“她,她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哪家正經人家的姑娘,會求到正室夫人跟前,要求做小妾的?簡直不要太過分。
青船臉上閃過一絲了然,只不過她現在也只是猜測,看著今日王芙這般不受控制的行徑,再結合她對鶴語說的那番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王小姐應該中的是貪蠱。”
“貪蠱?這是什么?”鶴語第一次聽說。
青船一板一眼道:“這是北地深處,薩滿手中培養出的一種蠱。此蠱放進人的身體里,就能無限擴大宿主的欲念和貪念。按照王小姐平日里的行徑,即便是她真有想要接近大人,也絕不會選擇在殿下面前坦露心聲,以此來要挾殿下,更別說當場行兇這種行為。但有貪蠱的催動,一點念頭就會被無限放大,最終做出出格的事來。”
鶴語聽完后,看著現在張著嘴巴,看起來還沒有冷靜下來的王芙,問著青船:“那要怎么把。。。。。。”她臉上閃過一絲惡心神色,“蠱蟲取出來?”
青船:“需要找到母蠱。”她眉頭一皺,接著說:“母蠱是能操控子蠱,只要母蠱出現,就有辦法將王小姐身上的子蠱取出來。殿下,攜帶母蠱的人,今日必然也在府上。母蠱想要操控子蠱,距離必不會太遠。”
她這話一落,那些守在鶴語身邊的護衛們,一個個都握緊了刀,等著鶴語一聲令下。
鶴語伸手攪動著腰間的金絲連環,秀眉緊蹙。
府上的人知道謝夔和王仲宣具體計劃的,也就只有她。包括在前院的武婢和謝夔的親衛,也只是知曉其中一部分任務,但并不知全貌。
現在若是大張旗鼓地找人的話,先不說能不能找到這帶著母蠱的人,反正她這頭若是動了,勢必會打草驚蛇。
因為鶴語也不清楚,王芙這一環,究竟是個意外,還是背后的推手設計的一環。
她現在更傾向于相信是對方的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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