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站在原地的謝夔,面色沉沉。
他腦子里忍不住浮現王仲宣說的畫面,若是鶴語身邊也環繞著各式各樣的少年,他想,他可能忍不住會動殺心。
抱劍的年輕男子,那只手不由將手中的長劍捏得更緊了些,那只手的指關節處,都有些泛白。
三日后,便是春日宴的日子。
謝夔起身時,鶴語也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這兩日,雖然把宴會上的大部分活計都交給了手下的人,但仍舊有不少地方,需要她時時刻刻盯著,總覺得休息時間不夠。
謝夔已經穿戴整齊,他今日穿了一件紫色的官服。旁人穿這顏色,可能顯得有些花哨,但是謝夔穿著看起來卻壓得住這艷色,還顯得格外英俊。他腰間束著一條玉石腰帶,將那截精瘦的窄腰勒得緊緊的,而腰下,全是腿。
謝夔見鶴語也跟著起身,他轉過來,“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鶴語平日里喜歡安逸,能不累著自己就絕不會自討苦吃。但在大事上,她腦子拎得清得很。
“不行,前廳的宴會布置我還是要再去看兩眼,不能出什么岔子。”她迷迷糊糊說。
謝夔也沒有叫珍珠和瑪瑙進來服侍,自己親手擰了帕子,給床上的小迷糊蛋擦了擦臉。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宴會,也不用這么操心。”謝夔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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