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晚上蓋著被子純聊天,給了她這樣荒誕的錯覺嗎?
鶴語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已經被謝夔聽了個正著。她如今得了夏涵今的意思,“王夫人也聽見了,這若是硬把令郎和元娘湊在一塊兒,不是徒增一對怨偶嗎?”
王夫人剛才說謊被鶴語當場戳穿,現在只恨不得今日沒來走這么一遭。如今,鶴語說什么,她都恨不得點,“妾身知道了。”
鶴語可不僅僅只要這么一句“知道”的話,她目光落在堂下的婦人身上,“日后,我不想聽見靈州城里再傳出來元娘跟令郎之事,尤其是跟元娘有關的風風語,你可明白?”
即便是在民風彪悍的北地,女子的名聲也同樣重要。
王夫人再次低頭,“是,妾身明白。”
鶴語“嗯”了聲,目光朝著一旁的趙玉看去,“王夫人也不是我府上的婢女,就算是懲戒她滿嘴胡,我想王府的人自會處置。”她是怕王夫人這身子骨,真落在趙玉手里,多少會被整出來點好歹來。這種麻煩事,她懶得做。至于王家的人怎么處置,她還盯著。若是不能拿出個讓她滿意的結果,就算是她懶得管,但是把這種事甩給謝夔,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趙玉躬身,低頭,“殿下教訓得是。”
他心里有些嘆氣,殿下就是太心慈手軟。今日明明是他能幫殿下在這靈州城里好好立威的機會,偏偏殿下并不接受。這若是在上京城里,誰敢當著殿下的面兒這般胡來?他家主子早就削了那人一層皮。
就在王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氣時,一道男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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