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先前王家竟然以為自己女兒攀附上了節度使大人,一個小小的七品參軍之子,竟然敢如此嫌棄自家女兒。這口氣,夏夫人實在咽不下去。但是讓她現在借著鶴語的名號,奚落王家人的這種事,她卻是做不出來的。
她不算是什么大家閨秀,深知自己唯一能幫上自家丈夫的,就只有“本分”二字。
事到如今,即便是她再恨,也不會胡亂語。
王母帶著現在還一臉不情愿的兒子站在夏府門口,心里還在盤算著要如何挽回跟夏家的這樁親事。卻不曾想到,夏府的小廝很快跑了回來。
“我們家夫人最近沒空,王夫人還是請回吧。”小廝沒好氣說。
因為王錦那日在金銀樓對夏涵今說的那番話,如今,整個靈州城誰不知道王夏兩家的親事告吹?夏家的小廝自然也知道自家小姐在外面受了委屈,對王家人哪里還會有什么好臉色?
王母帶著人在夏家門口吃了個閉門羹,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回到馬車上,王錦皺眉道:“這夏家的人也太不知禮數,我看那夏夫人連借口都懶得找,這不是沒把我們放在眼里嗎?”
他這話一出,就被一旁的王夫人狠狠瞪了一眼,“這都是因為誰?”
她今日為了自己這個兒子,算是拉下了老臉。可現在,這沒什么作用,她連夏家的門都進不去,更別說想要提出來兩家重結兩姓之好的事。
王錦穿著一身翠綠的袍子,遠遠一看,的確是個清爽的年輕男人。從小沒有被丟進軍營中歷練,一門心思想要走科舉的路子,比一般的北地人生得清俊了不少。他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收到母親不滿的眼神時,也沒有真的感到有什么心虛。折扇一開,他開口道:“反正夏涵今那個母老虎,我也不想真娶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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