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她看著最不可能做種事情的謝夔,卻是在最認真一絲不茍地做著她吩咐的事,鶴語抿了抿唇,她抱緊了被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得太過。
不過當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時,她也正好看見謝夔從床上拿出了自己銀白色的里衣,鶴語腦子里剛冒出來的想法,頓時煙消云散。
什么做得很過?!
這就是謝夔應得的!
她的床單,她的被套,難道不就應該讓這個罪魁禍首自己處理嗎?!
鶴語別過臉,不再看在床榻跟前忙碌的謝夔。
腦子里雖然說著不看,但內室就這么大,面前有這么一個大活人在忙碌,鶴語也不可能真的做到心如止水,把謝夔當個透明人。
現在謝夔背對著鶴語,鶴語干脆沒遮掩自己的目光,就這么落在了對方身上。
看了一會兒,鶴語驚訝地發現謝夔動作看起來還挺熟練,壓根就不像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的人。
她不由有些疑惑,干脆直接出口:“你做得倒是熟練。”
謝夔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聲音里倒是帶著笑意,“不熟練的話,殿下豈不是又要不高興?”
鶴語:“。。。。。。”
她確定這人就是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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