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敗下陣來的人是鶴語。
她主動挪開了自己的視線,不看謝夔,聲音聽起來卻是有些發虛。
“好,但是你休想做別的什么事情,只能上藥。”鶴語說,她以為自己這警告,會讓人收斂,卻不知道,她越是這般模樣,越是容易引起男人心頭的征服欲。
謝夔在聽見這話時,就忍不住笑了。
他輕笑的時候,整張臉上的嚴肅的色彩,似乎在這一瞬間就煙消云散。那生動而被雕刻得極好的五官,似乎終于從面上那一層冰涼的盔甲后走了出來,綻放異彩,英俊得讓人無法無視。
自帶風流,和灑脫不羈。那笑容,能令無數閨中女子折腰。
“嗯。”謝夔答應了鶴語的要求,雖是答應,可是他這聲“嗯”,偏偏又顯得輕佻不已,惹得聽到他聲音的鶴語一陣耳紅。
那件帶著暗紋的銀白色的里衣半褪下鶴語的肩頭時,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香肩。
謝夔感覺到似乎自己鼻翼間的那股降真香的氣味更加濃郁了,同時,還摻雜著些別的味道。
這股味道對他而也不算陌生,他曾經在鶴語身上聞到過不少次,似乎是她涂抹在身上的香膏的味道。
從前謝夔身邊沒有女人,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有小娘子身上的味道這么好聞,令他心旌搖曳。
鶴語害羞,只肯露出半邊肩頭。
但是這樣又如何能看清楚?
謝夔皺眉,伸手放下了手中的藥瓶。
“得罪了。”他低聲一開口,聲音是說不出來黯啞低沉。
隨后,隨著他這話話音的落下,謝夔已經伸手,拉住了鶴語肩頭已經變得松垮垮的衣服,然后徹底扯下了鶴語的肩頭。
“啊!”鶴語低呼一聲,下意識地,她伸手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謝夔強迫自己挪開視線,只放在鶴語的肩頭,然后解釋道:“肩胛有些紅腫。”
鶴語現在才聽不進去謝夔在說什么,如今的她,看起來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
鶴語不敢動彈,只好抱緊了自己。
那張瑩白的小臉上,此刻已經是一片緋紅。
“你,你快點。”鶴語說。
她倒是想要說出幾分氣勢,奈何因為心里發虛,說出來的話聽起來也是軟綿綿的,聽著就讓人想要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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