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出現的時候,鶴語還在看著天上的圓月。
不知不覺,又是十五。
珍珠和瑪瑙倒是發現了謝夔的出現,但后者一個眼神,直接讓兩人噤聲。
謝夔取代了瑪瑙的位置,站在鶴語身后,替她搖著秋千。
鶴語還沒任何覺察。
珍珠和瑪瑙在后面看得一陣心驚膽戰。
“珍珠,你看這靈州的月亮圓嗎?”鶴語問,只是她這話似乎并不是真要珍珠給個回答,她甚至都沒有回頭,自顧自道:“跟上京的相比呢?”
難得的,鶴語話里透出了一股寂寥。
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謝夔從未在鶴語身上見過的情緒。
在他面前的鶴語,總是鮮明的。她會生氣,會高興,會嬌氣,但是唯獨不會像是眼前這樣,那背影那看起來孤零零的,單薄又可憐。
謝夔抿著唇,只是安靜地給鶴語推著秋千。
他想起來,眼前這傲嬌的公主殿下,來了靈州,跟背井離鄉也沒什么區別。她在這里,不算是自己的話,一個親人也沒有。靈州不似上京城的熱鬧,這些天他讓她在府中不要出門,鶴語也就真的沒有再出門。
想到這里,謝夔心頭像是被什么蟄了一口,有些細細密密地發痛。
這一次,不等鶴語再說什么,謝夔已經彎腰,一手勾著鶴語的后背,一手勾著她的腿彎,直接把她從秋千上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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