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這一次倒是難得沒有說他吃飯的動作看起來不文雅,只是朝著謝夔離開的方向看了看,隨后嘆了一口氣,忽然覺得沒了什么食欲。
“都撤了吧。”鶴語說。
珍珠能看出來自家主子的心情變得不太好,但涉及到上京那位,她不敢多嘴。
前幾日,鶴語在府上無聊,讓人在擷秀樓旁邊的院子里搭了一秋千,這時候鶴語就靠著秋千上,蕩了蕩。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府上點了燈。
雖說到了暮春,這幾日也沒有那么涼,但夜里總是有風的,瑪瑙從房里拿了件披風,搭在了鶴語肩頭。
“殿下,不如回去歇息吧。”瑪瑙勸說。
往日這時候,鶴語早就因為跟著夏小姐鍛煉了一天,累得筋疲力竭,恨不得直接倒在床上就入睡。
今日,實在是有些反常。
在上京城里的那些事,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但瑪瑙又怎么可能忘記?
無非是年少時期的一段過往,即便是已經過去,但又無法真正忘記。
鶴語:“我想再吹吹風。”她說。
今晚謝夔不明顯的探究之意,她不是沒感覺出來。
但莫名的,她就是不想告訴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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