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聲音低沉,“我知道殿下最是識大體顧大局。”
謝夔的聲音里帶著認真,沒有一絲玩笑。
低醇的嗓音帶著純粹的贊賞,落進了鶴語的耳朵里,讓鶴語忽然又覺得耳根處有些發麻,像是有一根羽毛,在輕輕地掃蕩著耳后的位置。
她抿唇,臉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暈,卻偏要用硬邦邦的聲音掩飾住此刻不尋常的心跳,“要你說嗎?”她輕輕一哼,眼尾卻是帶著令人難以忘懷的嬌俏。“還有。”鶴語忽然重重開口,她看著謝夔的眼睛,不滿道:“都說了不準叫我殿下。”
謝夔聽見這話,神色卻是同身畔的人截然不同。他的唇角處,難掩笑意。那般模樣,恣意風流。
即便是放在上京城中,也難以有人能匹敵。
“聽殿下的。”謝夔說。
語氣是恭敬的,但字字句句都彰顯著反骨。
鶴語:“!”
她懷疑謝夔就是故意的!
謝夔看著身邊的人好似快要生氣的樣子,趕緊打住,轉而說起了正事兒,“明日,我想要邀請子然來府上,往日春日宴都是他在操辦,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他。”
鶴語像是這時候才聽見謝夔口中另一人的名字,她挑眉,“子然?王仲宣?”
經過鶴語這么一開口,謝夔似乎才想起來剛才自己竟忘了給鶴語解釋,沒想到她居然知道。
“嗯,子然是王仲宣的字。”他一邊說,一邊朝著鶴語看去,眼底深處,有些打量,“你之前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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