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不知道為何,似乎節度使大人的心情不是很好,那張臉看起來陰沉得像是要滴水了一般。
在夏涵今轉過身給謝夔行禮時,謝夔就已經認出了眼前的人。
不是什么外面的野男人,而是個女子。
夏塘之女,如今跟王令之家里的獨子王錦鬧著解除婚約的夏涵今。
謝夔的臉色似乎好了一點,但也就只是一點點,幾乎讓旁人看不出來。即便現在知道了跟鶴語在一起的也是女子,但謝夔心頭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是女子又怎么樣?就能像是剛才那般肆意觸碰他的妻子的腰肢了嗎?
一想到剛才鶴語還對夏涵今很配合的樣子,謝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這等優待,他都從未有過。
謝夔聽見鶴語的聲音,目光轉向她,“嗯,回來跟你商量點事兒。”他一邊說這話,一邊朝著鶴語走去,“怎么穿成這樣?”
謝夔現在已經站在了鶴語跟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剛才經歷了有些劇烈的運動,渾身有些發熱,而獨屬于鶴語身上的那一股體香,在這時候也沒有一點阻礙地全都落進了謝夔的呼吸中。
他的身形,在這瞬間陡然間變得有那么一點僵硬。
鶴語沒有一點覺察,正好現在她也有些累了,朝著涼棚走去,“就隨便玩玩,就這樣穿著方便。”
她才不會告訴謝夔自己的隨便玩玩就是想要好好學武,而學到的那點招式,早晚都會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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