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廣努力穩住了自己臉上的神情,但是在面對鶴語的問話時,他又的確沒辦法否認。今日早上謝夔在找到他,讓他轉告給鶴語這幾日自己不回來時,袁廣就已經勸過。但他家少爺從小就是個倔脾氣,小的時候府上的人都把他沒轍,如今他能怎么辦?
眼下,袁廣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少爺可能公務繁忙。。。。。。”
其實這也是實話,但鶴語已經懶得聽那么多,揮了揮手打斷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才沒有想謝夔是不是真的手頭事情太多,她只想到昨夜謝夔狠狠地開罪了自己,現在就想跑?
哪會那么容易?
鶴語冷哼一聲,兩筐銀絲炭就想收買她?讓她消氣?怎么可能?
謝夔現在在府衙上,接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王仲宣在一排書卷中來回穿梭,翻閱著卷軸,這時候聽見外面的聲音,不由支出半個身子,探了個腦袋,看向了伏案的后背挺拔的年輕男人,“聽說,一聲噴嚏是有人想你,兩聲噴嚏,就是有人罵你。逐寒,你這是得罪什么人啦?”
逐寒是謝夔的字,在這朔方境內,幾乎沒幾個人知道。
王仲宣既是謝夔的下屬,也是謝夔好友。
謝夔滿不在乎地揉了揉鼻子,聽見王仲宣這話,腦子里倒是閃過了一道身影。現在鶴語應該已經收到了那兩筐銀絲炭,就算是昨夜又再大的火氣,現在應該也消了吧?“怎么會?”謝夔表示不相信王仲宣的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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