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最原本是想要鶴語好好長長教訓,卻不料,他才上藥,細皮嫩肉的公主殿下就已經可可憐憐痛呼出聲,然后細細弱弱的可憐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謝夔,我疼。”
謝夔手一抖,心頭的那些火氣啊,就不見了,剩下的,只有心疼。
他沉默著給鶴語上藥,而床上的人卻是越抖越厲害。
謝夔不由學著昨日鶴語的樣子,給她吹了吹。霎時間,那股濃郁的降真香的味道,似乎有覆蓋過床幔中的刺鼻的藥味,占據了謝夔的呼吸。
“現在好點了嗎?”謝夔啞著聲音問。
他從未覺得給人上藥,對自己也是一種折磨。
那雪白的大腿和漆黑的藥膏,簡直形成了鮮明強烈的對比,像是要刺傷他的眼睛一般。
他甚至不敢用力,唯恐帶著繭子的指腹,劃傷了鶴語嬌嫩的皮膚,又引得她低泣。
鶴語有聽見謝夔的聲音,但是她沒有吭聲,只是拼命咬著下唇。
那在枕間的一張小臉,此刻看起來布滿了紅暈,看起來可愛又可憐。
謝夔沒聽見回答,不由抬頭朝著床上的人看了一眼,這一看,他眸色更深。
謝夔覺得自己骨子里多多少少是有點禽獸的,不然為什么會在這種時候,身體對著鶴語,控制不住發生了變化?
在枕頭里的那小臉,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害羞。那張白日里被他在馬車上壓著欺負過的紅唇,這時候被牙齒狠狠地咬著,看起來好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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