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等他好了我再找他算賬!”
“要死不活還色膽包天!”
鶴語走在前面,身后提著燈籠的珍珠和瑪瑙面面相覷,兩人誰都不敢說話。
剛才鶴語從書房里出來后,就是這般模樣。
那話里,聽起來好像是在罵駙馬?
這可就不是珍珠和瑪瑙能插嘴的事,兩婢女安靜地跟在了鶴語身后,然后就聽著在回擷秀樓的一路上,她們家平日里最是注重儀態禮儀的殿下,碎碎念了一路。
鶴語離開書房的時候,儼然已經忘記了自己前不久說的今夜就要留宿在集虛齋,她被謝夔弄得有些怕了,罵了謝夔不要臉后,連來之前拎著的食盒都忘了帶走,氣呼呼地便離開了書房。
珍珠和瑪瑙二位婢女見她心緒不佳,當然不會主動提及在書房的事,只是默默地將湯婆子放在了鶴語的床上。
等到了上半夜時,珍珠正打著哈欠守夜,卻聽見外頭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她陡然驚醒,睜開眼睛。在有些昏黃的油燈下,她看見了一道頎長的身影。
謝夔的聲音便是在這瞬間傳了過來的。
“是我。”謝夔說。
鶴語從宮里帶出來的金瘡藥的確是有奇效,他從書房走來擷秀樓,也沒有感覺到腰間傷口的崩裂。
“我過來看看她,你們先下去吧,寅時在派人過來。”謝夔接著道。
顯然這種事情對于珍珠而,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她在轉眼之間就明白了謝夔過來的原因,還不是因為擔心她們家殿下夜里覺得涼,睡不安生?
珍珠臉上掛著笑,飛快退了下去。
當謝夔躺在床上,將就差把自己縮成一只鵪鶉的鶴語撈進了自己懷中。
鶴語在睡夢中,像是感覺到了身邊忽然多了一團讓人歡喜的熱源,毫不客氣地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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