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還是她身邊從上京帶過來的護衛,和那些謝夔安排在府上的親兵。
鶴語自覺自己可沒那么厚的臉皮,在光天化日之下,讓謝夔抱著自己這般穿梭在府邸中。
“你干什么謝夔?你還不放我下來?”鶴語聲音不大,但卻帶著幾分濃濃的警告,她可不想再因為自己的聲音吸引更多的視線。
謝夔走得四平八穩,他胸口的衣服被鶴語那雙小手緊緊地拽住了,留下不少褶皺。
“抱你回房。”謝夔聲音平靜,仿佛就只是在說一件極為稀松平常的事。
鶴語大窘,臉色緋紅,“我能自己走。”
謝夔在這時候低頭,看了懷中的人一眼,“腿不疼了?”
鶴語:“。。。。。。”
疼當然是真的疼,走路時,兩腿摩擦著,破皮的地方就更難受。
可是,她寧愿忍著痛,也不想要謝夔當著府上這么多人的面兒,抱著自己回房間。
這,這都成什么了!
謝夔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沒人看,你不用擔心。”
府上的不論是她的護衛,還是親兵,都是有眼力價的人。
即便是看見,也會裝作沒看見。
鶴語咬著唇,“瘋子。”她低聲說。
謝夔沒反駁,他強勢將人抱回到了擷秀樓,找了她身邊的婢女侍候她,然后那雙黑沉的雙眸看著鶴語,開口道:“就在房中,別亂跑。”
鶴語癟嘴,“知道。”
謝夔這話,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個還需要人時時刻刻照看的小孩子,鶴語忍住了自己沖著謝夔翻白眼的沖動。
謝夔很快離開,他要去樂坊親自探探路。
若是前兩日收到的那些消息,探子都在樂坊的話,他可要對這家在靈州城內扎根這么多年的樂坊重新審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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