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傳話的小兵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一旁的侯偉杰在聽見這時候過來的有一名女子時,心里就已經有了猜想。
他跟在謝夔身邊這么多年,可從來沒有見過謝夔身邊出現過任何女子的行跡。現在么,那就只有那位公主殿下。想到這幾日,常年都留宿在軍營中的謝夔,整日都回了節度使府中,侯偉杰唇角不由露出了笑意。
他倒是有些對這位公主殿下好奇了。
鶴語沒有在軍營門口等太長時間,她很快就看見謝夔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
男人身上就穿著最普通的黑色勁裝,整個人修長的四肢,展現地淋漓盡致。
不過,在鶴語看見謝夔的瞬間,腦子里幾乎瞬間蹦出來了昨晚謝夔在床榻之間,壓著自己,不讓她有絲毫動彈的機會的樣子。
忽然一下,鶴語心里就有些來了火氣。
相比于鶴語,謝夔在遠遠看見門口站著的那道熟悉的俏麗身影時,他腳下的步伐,甚至都在這一瞬間加快了不少。
他這般模樣,跟平日里的冷靜自持,倒是格外有些不同。
謝夔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鶴語跟前,“怎么來這兒?”謝夔問,不等鶴語回答,他已經用目光將眼前的人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出了什么事?”
謝夔還不至于以為鶴語是想見自己,才從靈州城來的軍營駐地。
鶴語微微抬了抬下頷,她今天來找謝夔,是為了說正事兒,可不是已經原諒了他的意思。
所以,鶴語只是微微點頭,那樣子看起來要多驕矜就有多驕矜,“是有些事。”
謝夔看見她這高傲的小孔雀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好笑,面上沒表現出來什么,“走吧,進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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