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的哨兵有些疑惑地掃了她一眼,沒什么別的原因,實在是來軍中的女子真是太少了,而像是鶴語這般貴氣逼人,容貌迭麗的,還真是頭一回。
唐堅見到前者竟還在打量鶴語,不由上前一步,冰冷的眼神中,還帶著幾分警告。
謝夔在營帳中看著靈州境內的布防圖,春日宴即將到來,往日他都是直接住在軍營中,有什么事情隨時能解決。但現在放著鶴語一個人在府上,后者初來乍到,對北地的氣候又不適應,他不得不每日趕回城中。一來二去,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就不少。
鐘世遠今日被派出去訓練將士,現在在營帳中的,只有侯偉杰。
“今年公主來了靈州,是不是宴會就能直接在大哥府上安排?”侯偉杰問。
從前因為鶴語不在北地,節度使府上壓根就沒人居住。所以,每年春日宴時,謝夔都是直接在城中最大的酒樓包場,招待那些從各個種族和部落遠道而來的首領。
現如今,節度使府上被鶴語身邊的人打理得井井有條,早就跟往日不同。
謝夔聽到這話,唇角不由露出了些許笑意。
“我還沒跟她提這事兒。”謝夔說。
侯偉杰詫異,“大哥昨日不是說要告訴公主的嗎?”
謝夔沉默了片刻,他原本是這么打算的,只不過后來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超過了他的計劃,他被鶴語都趕出了房門,后來再偷偷進去時,鶴語已經睡著了。
不過,當這時候想到昨天夜里的那些事,謝夔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領口,掌心似乎也跟著變得有些燥熱。
“忘了。”謝夔說。
侯偉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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