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平日里她一個人睡覺時,珍珠都會放好幾個湯婆子在床上。但是每次到了半夜,這些湯婆子都變涼,被她踢到腳踏處。
現在,鶴語看著收拾得干干凈凈的腳踏,微微沉默。
不對勁。
等珍珠和瑪瑙進來伺候時,鶴語坐在銅鏡前,忽然開口,“昨夜,謝夔過來了?”
正在給她梳發的珍珠頓時手一僵,后一秒,她和瑪瑙就齊刷刷要跪下。
不過兩人還沒能跪下去,就被鶴語一句話拉了起來。
“我又沒說什么,跪什么?”
這話聽起來她并沒有發脾氣的意思。
珍珠和瑪瑙對視一眼,然后開口道:“是的。”
瑪瑙頓了頓,接著開口:“駙馬是擔心殿下夜里受寒,所以只是悄悄地進了房間,然后寅時就已經離開。”
鶴語雖然之前心里已經有猜測,但現在聽見謝夔做的事后,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
她當然不可能這么輕易就原諒對方,可是心頭那股有些溫熱的暖流,卻是騙不了人。
“我知道了。”鶴語說。
這件事情就這么輕飄飄被揭了過去,好像從來沒有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