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膽子大?
嗬!
他的小公主,這是第一日才知道嗎?
鶴語完全失聲,面前的人太強勢,她在今夜,算是真真切切地體會了一回
唇瓣上似乎還殘存著酥麻的電流,她剛要輕抿一下,幾乎是在那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莽夫!
在鶴語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時,心里不由低罵了一句。
如果不是因為謝夔的用力,她現在能會覺得痛嗎?就算是這時候不用照銅鏡,她也能知道如今自己的唇瓣,估計又紅又腫。
謝夔卻是變得有些沒了耐心,若是說鶴語現在是周身嬌弱無力,那么他現在,就是渾身緊繃,整個人都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此刻落進了自己的領地的獵物。
“公主?”謝夔催促道,“臣如今,能管嗎?”
這是他第二次在鶴語面前自稱是“臣”,可是現在謝夔做出來的事情,又哪里跟“臣”這個字沾上半分關系?
他分明就是牢牢地占據了主動的地位,毫無半點臣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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