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是她說出去的,是聽過她的琴音的人傳出去的。
但別的不說,只說琴技的話,鶴語覺得自己勉強也算是個懂琴的人。
“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在插科打諢,你還沒老老實實交代你跟那王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鶴語說。
謝夔眸色一沉,開口道:“沒關系。”
“真不喜歡?”鶴語問這話的時候,轉過頭,沒有再從銅鏡里看著謝夔,而是直視著對方,仿佛是要從對方的眼睛里,看穿他的心思。
謝夔面不改色,“不喜歡。”不過,他在回答完這話后,忽然之間勾了勾唇,凝視著眼前的人,那樣子,頓時變得帶上了幾分痞氣,“殿下,我若是喜歡,又如何?”
鶴語伸手,一把將在謝夔手中的發梳奪了回來,“啪”地一聲放在梳妝臺上,語氣漫不經心,卻又帶著幾分兇巴巴的狠意,“要你好看!”她說。
奈何這四個字音是挺重,只因說話之人的嗓音有些軟,欠缺了不少威脅和兇狠之意,反而顯示沒有利爪的小老虎的假兇的哼哼聲。
謝夔一聽,差點笑出聲。
“不喜的。”就在鶴語快要炸毛的前一秒,謝夔忽然鄭重開口,他也不知道是對鶴語說話,還是對著誰,“我謝夔,這輩子就只有一位發妻,絕不另娶,也不會喜歡旁的女子。”
鶴語在聽見這話時,臉上的神色有些愣怔。
隨后她猛然反應過來,從位置上站起來,伸手推開了謝夔,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你是駙馬,你這輩子敢給我另娶試試?還喜歡別人?你做夢吧你!”本朝駙馬,這輩子就只能有公主一位妻子,謝夔竟然還有膽子問自己,若是他若是喜歡旁人,她會如何?這保證,這保證。。。。。。
聽著,好像也是有那么點讓人心情舒坦吧。
但,這不是應該的嗎?
鶴語一邊想著,一邊趾高氣揚地離開了房間。
站在原地的謝夔,看著她那像是小孔雀一樣高傲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倏地一下就笑了。
男人原本就面目英俊,又因為常年在戰場上,骨子里更多了幾分軍中之人的血性剛硬,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冷肅不好惹,可是這么一笑時,卻盡顯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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