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鶴語是他的妻,他自然有義務照顧好她。總不能讓她千里迢迢從上京來了北地后,還吃苦受罪。
沒想到,這回來見到醒來的鶴語,后者第一句話居然是問他怎么回來了?
謝夔知道自己不應該跟一姑娘慪氣,但真有些控制不住。
他身邊這人,可真是太知道怎么一句話把他氣得半死。
謝夔沒好氣回:“這是我的府邸,我還不能回?”
鶴語這時候腦子里清醒了不少,她沒聽出來謝夔這話里帶著的情緒,“你之前不是不回來嗎?我還說等會兒讓人去請你回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拿起了玉梳,順了順頭發。
謝夔眉毛微揚,“你準備找人叫我回來?”
“對啊。”鶴語剛才就沒聽出來謝夔話里的情緒,現在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后者多云轉晴的臉色,隨口說:“你不回來我晚上睡不著,這兒真是太冷了,你得回來給我暖床。”
這話她說得可叫一個理直氣壯。
謝夔在這瞬間,還真是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應該笑,還是該生氣,橫豎心里是有些無奈的。
他走過去,伸手從鶴語手中將那柄玉梳拿了過來。
這動作,換得鶴語揚眉。
隨后,在鏡中,鶴語跟謝夔的目光對上了。
謝夔拿著梳子,主動給她梳了梳頭。今日發生的一切,鐘世遠已經一五一十地報告了他。
“我跟王芙沒關系。”謝夔說。
鶴語倏地一下皺了皺眉,眼里有些惱怒地看著身后的人,“你輕點!你故意的吧?”她就說謝夔怎么可能有這么好心給自己梳頭,這分明就是不想要她好過,“我不要你,你讓珍珠瑪瑙進來。”鶴語說。
謝夔臉色變得有些訕訕的,他是第一次給女子梳頭,這手法和力度一時間沒掌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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