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手一頓,沒有再褪下后者的褻褲。只是站在床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為什么不上藥?”
鶴語一愣。
謝夔手上已經出現了昨日那軍營中特供的藥瓶,“為什么?”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
鶴語見自己被“人贓并獲”,她動了動唇,“我不喜歡。”
謝夔:“嗯?”
鶴語抬頭看著他,因為雙腿還覺得涼颼颼的,她底氣不是那么足,“味道好難聞,我不喜歡。”
謝夔:“?”
鶴語開了口,就越來越覺得覺得自己說得不是沒一點道理,聲音也漸漸拔高:“那味道熏得我難受,太醫院的御醫給我配的藥可不是這樣的!”
饒是謝夔見多識廣,在這一瞬間聽見鶴語拒絕用藥的原因時,也實實在在地懵圈了一瞬。
等回過神來時,謝夔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這還真是娶回來了個金疙瘩啊!
謝夔忽然想到鶴語給自己金瘡藥,昨夜他還想著這味道跟當年皇帝賜給他的金瘡藥味道似乎有些不同,但他沒多想。現在經過鶴語這么一開口,他這才意識到可能鶴語交給自己手中的那瓶藥,怕不是太醫院的那些老家伙們,絞盡腦汁調配出來的沒什么難聞刺鼻的藥味的“香藥”。
“嬌氣。”謝夔一時間只能想到這兩個字。
鶴語輕哼一聲,“知道還不給我解開!謝夔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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