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叼蜜餞的同時,舌尖掃過了鶴語的指尖。
頓然,鶴語就像是伸出了試探的小腳的小貓咪觸及到危險一樣,飛快將自己的手指收了回來,男人柔軟的舌尖帶來的酥麻,還盤旋在她的指頭上,沒能散去。
鶴語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鶴語不知道是不是謝夔故意的,但現在謝夔什么都沒有說,她若是問出來,好像顯得自己格外在意一般。尤其是萬一只是謝夔不小心呢?難道她還要問謝夔為什么那么下流舔自己手指嗎?這不是讓兩人都很尷尬?
謝夔早就看出來了身邊的人窘迫羞澀的樣子,他嘴里吃著鶴語的零嘴,覺得這蜜餞似乎并不怎么甜。
“還是有些不舒服。”謝夔說。
正沉浸在自己那一團羞赧的情緒中的鶴語,聽見這話,立馬將剛才的小心思拋到九霄云外,抬頭擔憂地看著謝夔,“那怎么辦?”她說完這話后,又擰著眉自顧自一般說著:“不行,你等會兒跟我回府,我從上京帶來的太醫院的御醫,讓他給你看看。”
那御醫,原本只是帝后賜給自己小女兒的人。
謝夔輕笑一聲,“沒事,我只是覺得那蜜餞不太甜。”
“啊?”鶴語愣住,“不甜?不可能啊?我覺得。。。。。。唔——”
鶴語想說她覺得挺甜的,怎么會不甜?可是這句話最終也還是沒能說完,忽然,在馬車里的男人,就低頭,啜住了她的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