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知道疼就對了,我還以為你是鐵人呢,不知道疼,這么能忍。日后,你若是再這樣受傷,可還有你疼的。”
謝夔沒有反駁,這樣類似的話,他在軍醫口中也聽到過無數回。如今他年紀輕輕,卻坐上了朔方節度使的位置上,不就是因為他在戰場上不要命的一刀一槍拼殺嗎?從前他只覺得讓他小心讓他惜命這些話很沒有意義,將士若是不拼命,那還怎么守護邊疆,守衛大鄴皇朝?
但是現在謝夔看著小嘴巴還在噓噓叨叨叨的鶴語,只覺得可愛。她說的話,他都忍不住點頭說對,說得沒錯。
哪怕這么啰嗦,也是可愛的啰嗦。
從皇宮中帶出來的金瘡藥的止血效果名不虛傳,很快,鶴語就看見謝夔腰腹間的傷口沒有再接著滲血。她拿過旁邊的雪白的紗布,手法很是笨拙地給眼前的人纏繞著傷口。
因為謝夔受傷的面積很大,鶴語不得不繞過男人的腰間纏繞。
她扶著謝夔從床上坐了起來,主動張開雙臂,繞過了謝夔的腰間,纏著紗布。
這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她整個人主動撲進了謝夔的懷中一樣。
謝夔也因為鶴語的動作,鼻翼間再一次傳來了屬于后者身上獨有的馨香。
他覺得自己是有點禽獸的,不然為什么在這種狀況下,他對鶴語有了反應。
鶴語毫無覺察,她還蹲在謝夔跟前,最后一圈紗布纏繞結束后,她還給對方綁了個可愛的蝴蝶結。
做完后,她臉色終于好看了些,抬頭正預備接受謝夔的表揚時,卻不料,她才剛張了張口,一個音還沒發出來,忽然眼前就罩下來一層陰影,唇瓣就被眼前的人含住了。
陌生而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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