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珍珠和瑪瑙在聽見鶴語的聲音后,立馬推門走了進來。
“殿下?”
隔著一扇屏風,珍珠和瑪瑙沒見到鶴語的人,不由試探開口。
鶴語看了眼現在好像終于變得安靜的謝夔,松了一口氣,這才沖著在屏風外面的珍珠和瑪瑙道:“去把我房中的金瘡藥取來。”
那金瘡藥跟外面的金瘡藥不同,是宮里的御醫調配的千金難求的高配版。里面混合了不少珍貴的藥材,雖說跟市面上的金瘡藥名字相同,但是藥效卻早就甩了普通金瘡藥一大截。
鶴語是看到謝夔腰間的傷口一直在滲血,不用解開紗布,她也能猜到那傷口是有多猙獰,創面是有多大。若是不用好藥的話,說不定眼前這人就因流血過多而昏迷過去。
珍珠和瑪瑙很快轉身去取藥,書房里,頓時又只剩下了鶴語和謝夔兩人。
鶴語的手現在都還放在謝夔的唇上,當冷靜下來后,鶴語才感覺到掌心里已經是一片潮熱。
她后知后覺地感到了有那么點慌亂,飛快地松開了剛才自己捂著謝夔的那只手。
謝夔則是感覺到好像現在自己的呼吸里,還殘留著屬于鶴語身上的香氣。
剛才當那只手軟的小手放在了他臉上時,還有那聽著好似有些兇巴巴的聲音落在自己耳朵里時,他心頭好像被什么柔軟的小東西碰了碰。
珍珠取藥回來,鶴語讓謝夔躺在床上,湊過去,伸手解開了他身上的紗布。
等到最后一層遮擋被掀開后,在謝夔腹部那翻飛的血肉,頓時沖擊著鶴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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