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分明就是有事。
以為自己穿著一身黑衣,就覺得自己看不出來被鮮血浸濕的衣服嗎?
謝夔在靠近自己時,那股味道中幾乎都沖散了藥味,一看就知道是沒有怎么認真包扎過的。
這一次,鶴語直接將自己指尖的血跡在謝夔面前晃了晃,“已經包扎好了?”她聲音里帶著冷意。
謝夔自知理虧,眼神不敢跟鶴語對上。
后一秒,謝夔卻陡然覺得胸口一涼。
他低頭,發現胸口的衣襟竟然直接被鶴語扯開。
謝夔這回是真的無奈了,他知道鶴語的固執。于是很快,謝夔的手就覆在了如今鶴語拽著自己胸口衣襟上的那只小手上,他輕嘆一口氣,“我自己來。”
片刻后,在謝夔身上的外衣里衣,盡數落在了地上。男人后背的溝壑分明,袒露的上半身的肌肉在叫囂,同時還有不少的陳年舊傷留下的疤痕,猙獰地遍布在每個地方。再向下,是一截精瘦的窄腰,腰間沒有一絲贅肉。
倘若不是因為現在謝夔身上的血腥味將眼前這一幕充斥著強勢的剛硬氣息淹沒,鶴語說不定還真會好好欣賞一番眼前的這具充滿了戰損意味的“完美軀體”。
“轉過來。”鶴語說。
謝夔依照做。
在謝夔轉身的這霎那間,饒是鶴語已經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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