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因為。。。。。。”
謝夔正保持著貼近鶴語的姿勢,他眼中帶著好整以暇的味道,就是在等著鶴語找什么理由。
可是,后一秒,謝夔還沒有聽見鶴語的借口,就見面前的人不僅僅沒有因為自己的靠近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幾乎貼上了他的身體。
這瞬間,僵硬的人就變成了謝夔。
“你身上。。。。。。”鶴語才沒注意到謝夔如今是不是變成了一塊不敢動的木頭,因為現在她距離內室已經很近,那股摻雜在了晚膳中的味道也變得突兀,所以剛才謝夔靠近自己時,她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是現在,鶴語的鼻子幾乎已經貼上了謝夔的胸口,“你受傷了!”
猛然一下,鶴語瞪大了眼睛。
因為那股子血腥味和飯菜味,還有書房里的書卷味道交織在一起,她沒能第一時間辨別出來。
可是在謝夔身上,那股濃濃的純粹的血腥味,卻是別的味道無法掩蓋的。
鶴語皺眉,后退一步,眼神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滿。
她忽然一轉身,在謝夔愣怔的瞬間,就已經從眼前的屏風處繞了過去,便看清楚了在內室里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銅盆里的沾血的紗布,和換下來的似乎還帶著血的里衣。
謝夔被剛才鶴語敏銳一語道出他想瞞住的真相,愣了一瞬,反應過來時,這才緊隨她身后一步跨越到內室,“別看。”他剛想說,卻發現已經晚了一步。
那些血跡和血衣,都被鶴語看了個遍。
當謝夔再一次對上鶴語那雙清泠泠的杏仁眼時,他眼中只剩下了幾分懊惱和無奈,“不是叫你別看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