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鐘世遠口誤,她聽見也就算了。但是現在這算是怎么回事?謝夔就站在自己身邊,她這是要應,還是不應?
鶴語有把鐘世遠切片的心。
“嗯。”最終鶴語還是淺淡應了聲。
倒是聽見兩人這一來一回招呼的話的謝夔,有些訝然。
只不過現在沒那么多時間讓謝夔思索這些,他看著鐘世遠,簡略將今日鶴語發現的端倪解釋了一遍,然后安排道:“現在你就帶一隊人馬,去東街例行檢查。找到瑪瑙一行人時,將她們帶回到彩月族的府邸,侯偉杰會安排人在府上接應。”
鐘世遠自知事關重大,早就收起了平日里的吊兒郎當,神情肅穆,“是。”
在邊境城內,例行檢查是老百姓很常見的事,這種行動本身就是突發的,并不會讓人懷疑。
等到侯偉杰和鐘世遠都離開了軍營后,謝夔看著還坐在椅子上的鶴語。后者看起來面色從容,似乎沒覺得怎么害怕。謝夔心底笑了笑,然后伸手拍了拍鶴語坐著的椅子上椅背,“起來,我送你回去。”
鶴語:“你送我?”她有些驚訝,難道這種時候,謝夔不應該很忙嗎?
“嗯。”謝夔沒多解釋。
出了營帳,鶴語就看見了謝夔那匹通體漆黑的大馬,實在是很威風凜凜,她看了也有些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結果,鶴語才剛伸出手,那匹看起來又高又俊的戰馬就朝著她的方向轉頭,后一秒,就沖著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鶴語不察,被嚇了一跳,后退一步,就跌進了一個結實而溫暖的胸膛里。
她的手臂被謝夔扶住,“想摸?”謝夔的聲音在鶴語腦袋上方低低響起。
鶴語癟嘴,她可不是喜歡強求的人。這馬看起來好像就不喜歡她,她才不稀罕摸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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