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宣回來了嗎?”謝夔忽然問,“他若是回來,這件事情交給他處理。”
這些年,朔方地區的政務,差不多就是交給現在的長史王仲宣打理。
侯偉杰苦笑搖頭,“每年春耕,他都要去周邊的州縣親自盯著才放心,昨日我在城中巡邏時,還沒見到他。但是我估算著時間,差不多就應該在這幾日回來了。”何況,春日宴在即,少了王仲宣也不行。
侯偉杰說得沒錯,王仲宣最近忙得很,朔方土地貧瘠,常年干旱,種不了多少糧食。王仲宣才來朔方時,為了種糧,花費了不少功夫。雖說士農工商,但是百姓若是都吃不飽飯,還談什么高低貴賤。在王仲宣看來,有糧食吃,對于朔方而,才是重中之重。這些年,在王仲宣的努力下,朔方的糧食多了不少,至少不需要每年都要靠地方官府開倉贈糧。每年春耕時節,也是王仲宣最忙碌的時候。
上面有謝夔這樣的人,下面自然不容許有尸位素餐之人。何況,當初王仲宣來朔方之前,在翰林院因各種官場關系感到苦不堪,空有一腔抱負,卻因為黨派之爭,郁郁不得志。
他自行請辭外放,來這偏遠之地。
原本想著就此過上“擺爛人生”,卻不料遇見了謝夔這樣的人。
這倒是讓王仲宣重新有了些信心,更何況,謝夔實在是位十分不錯的上司。在自己不懂的地方,絕對不會橫加插手干預。
這一來,倒是讓王仲宣更加有干勁兒。
短短幾年時間,此人直接從擺爛青年,又回到了科考前的雞血少年。
就是那模樣,在這風吹日曬的北地,看起來可能不太少年。
謝夔見鶴語聽見“王仲宣”這個名字時,臉上露出茫然之色,他簡單解釋了兩句。
沒想到鶴語聽完后,反應了過來,“我知道了。”她曾經見過這位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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