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偉杰原本是想離開的,他自當是兩夫妻的私事兒,但不料,在他轉身時,鶴語叫住了他。
“侯偉杰是嗎?既然是謝夔的人,你也就在這兒,沒事。”鶴語說。
其實在剛才謝夔介紹侯偉杰時,鶴語已經知曉了此人的名字。這還不是因為鐘世遠,昨日他跟在鶴語身邊,幾乎將謝夔身邊有哪些人,都透了個遍。
侯偉杰眼中閃過詫異,“殿下讓我留下?”
鶴語沒有磨蹭,點頭后,直接開門見山道:“今日我去了東街樂坊,在那里的春娘,她不是江南人。”
這話一出,謝夔和侯偉杰都皺了皺眉。
靈州城內的長居人口,他們在掌控整個朔方時,就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謝夔沒有直接質疑鶴語的話,他只是想知道鶴語是怎么知道的。
“今日你去了樂坊?”謝夔問。
鶴語點頭,“不是說是靈州城內的唯一一家樂坊嗎?我就去聽了聽曲。”
“如何?”
鶴語看著身邊還伸手搭在自己椅背上的男人,“不堪入耳。”
謝夔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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