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是在睡夢里,下意識地尋著熱源靠近了謝夔。她哪里知道,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居然敢不聽自己的命令,大半夜的,還偷偷爬上了自己的床。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自然是她感到滿足的熱乎乎的“湯婆子”。
至于謝夔,在感覺到鶴語的主動靠近時,唇角就已經拉扯出了一段上揚的弧度。
感覺到鶴語對自己的依賴,這讓他的心情不由變得輕快很多。
謝夔帶著灼熱的溫度的大掌,在被子下方,牢牢地攬住了鶴語的細腰,將后者禁錮在了自己懷中。
源源不斷的熱氣從他身上傳給了鶴語,在睡夢中的人,眉頭也漸漸舒展開,那張瓷白的小臉蛋上,也慢慢地浮上來一層紅暈。
在擷秀樓主樓旁邊的偏房里,珍珠和瑪瑙還沒有歇下。
珍珠一臉糾結,“瑪瑙,我們這么把駙馬放進去沒問題吧?”
剛才那種情況,又怎么是她們兩個小婢女能左右的?
瑪瑙“嗯”了聲,“你不是也知道嗎?殿下自從離開上京后,就沒有睡過幾個好覺。路上雖然帶著殿下慣用的廚子,但這一路上,殿下消瘦了多少?如今,還不是因為駙馬晚上陪著殿下,殿下整夜才能好眠。既然如此,放了駙馬進去,又如何?”她頓了頓,眼里帶上了兩分笑意,“難道你沒感覺出來殿下和駙馬之間,是有什么不同了嗎?”
要知道三年前,在鶴語的新婚夜,對于那晚上發生了什么,就只有她和珍珠兩個貼身服侍鶴語的人知道。連新婚夜都被她們家殿下趕出來的駙馬,如今已經漸漸被鶴語接納。她們都是希望鶴語過得好的人,自然樂于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珍珠和瑪瑙的對話,鶴語并不知道。
她這一晚上睡得也是極好,以至于醒來后,還抱著被子在床榻上滾了滾,不想起來。
不過一轉身,鶴語才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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