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鶴語睡得并不安穩。
可能是有了“湯婆子”和湯婆子的對比,她對現在在自己被窩里的湯婆子感到格外不滿。
不僅僅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涼,而且這溫度也不似謝夔抱著舒服。
被窩里沒多久,就變涼了。
鶴語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這一股子涼意,忍不住將自己抱了起來,恨不得蜷縮成一團。
珍珠和瑪瑙出來時,就看見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的謝夔。
兩人面上頓時一驚,然后紛紛沖著謝夔行禮。
“駙馬,殿下已經歇下了。”瑪瑙見謝夔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由隱晦地提醒了一句。
既然殿下都發了話,今夜不允許駙馬進擷秀樓,那她們這些下面的人,自然是要聽令行事。
謝夔“嗯”了聲,“我知道。”
男人雖然就只說了這三個字,也沒有說要門還是不進門,但是珍珠和瑪瑙在這瞬間都感到了一陣極強的威壓。
在沙場上搏過命的男人,周身的氣勢,又哪里是尋常人能比的?
像是眼下這般場景,珍珠和瑪瑙不約而同都感覺到了后背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
“。。。。。。那,駙馬現在去書房嗎?婢子讓人去準備。。。。。。”瑪瑙硬著頭皮,開口道。
謝夔沉默片刻,“不用。”他說,“我在這里守著她,你們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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