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那些話,就被這么一根手指頭,堵住了。
“對不起。”
鶴語頭一遭跟人低頭道歉,聲音低不可聞。
謝夔揚眉。
鶴語看著在謝夔肩頭的那條淺淡的紅痕,其實都不怎么明顯,她只是想著落在自己身上,可能會很疼,便是將自己的感覺,加在了謝夔身上。
謝夔喉嚨滾了滾。
男人什么的,早上最禁不得撩撥。更何況,眼前還是自己迎娶了三年,卻沒碰過的妻子。
謝夔身上什么刀槍劍戟留下來的傷痕沒有?剛才鶴語手里雞毛撣子那一下,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但現在鶴語的主動靠近,他看著后者那抹隱藏在青絲下的雪白的耳垂,心頭思緒繁雜。
“嗯?”謝夔鼻腔里發出低沉的聲音,“殿下打了人就說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鶴語理虧,“那,那你想要怎樣?”
謝夔面不改色,看起來還有幾分嚴肅,“不如,殿下現在就。。。。。。”
謝夔已經伸手,攬住了鶴語的腰肢。他目光灼灼,盯著眼前那一抹殷紅的唇瓣,冰塊似的喉結,忍不住再一次滾了滾。
可謝夔的話沒能說完,鶴語已經下意識地沖著他側臉招呼上了一巴掌。
“啪。”
不重,但意外地響亮。
這一巴掌過去后,鶴語和謝夔都愣了愣。
謝夔從小到大,還真是沒吃過誰的巴掌。
眼下,在鶴語這里遇見的,又是頭一遭。
這滋味,還真是難以形容。
鶴語則是在片刻的慌亂后,就鎮定了下來。
這一次,她可是有理有據。
“你,你別得寸進尺啊。。。。。。”鶴語趁著謝夔愣怔時,從對方的懷里跑了出來,她不是故意要離謝夔那么遠,就,就只是看著對方結實高大的身影,跟自己的小身板對比起來的時候,太有壓迫感了而已。鶴語不喜歡這種體格帶給自己的壓迫,“就剛才,你想做什么你?”
謝夔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在剛才鶴語給了自己一巴掌的側臉上摸了摸。
他這動作,卻是讓鶴語心頭又是一陣慌亂,唯恐謝夔要跟自己算賬,再像是剛才那樣,將自己禁錮在懷中。
他力氣好大。
鶴語心里不由暗自嘀咕,那般力氣宛如要將自己都嵌入他的身體里那般,她心里有些怕。
“還有,練劍就好好練劍,脫,脫什么衣服?”
鶴語抿了抿唇,“還有,你還嚇我。會飛你就很厲害嗎?!”
她越是心虛,越是要挑謝夔的錯處,結果挑著挑著,不知道有沒有說服謝夔,反正鶴語是把自己給說服了。她給謝夔的這一巴掌,完完全全就是有正當理由,就是應該的。
“打你不應該嗎?”鶴語留下這么一句話后,就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被她留在原地的謝夔:“?”
如果不是因為他看見鶴語有些忙亂的腳步,他還真要以為對方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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