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有賊子潛入我宗,ansha我宗內門弟子,手段陰毒,與貴宗行事風格頗為相似。
閣下此時急著要走,很難不讓人聯想。”
此一出,全場嘩然!昨夜竟有刺殺?
針對的難道是……無數目光又看向林逍遙。
林逍遙上前一步,雖傷勢未愈,聲音卻清晰地傳出:
“昨夜確有黑衣刺客潛入弟子洞府,修為煉氣六層,擅長隱匿ansha,所用毒針功法,陰寒歹毒。
弟子僥幸,得同門相助,方將其擊退。
刺客退走時,留下此物。”
說著,他手掌一翻,那枚昨夜刺客遺落的、刻有扭曲“玄陰”二字、散發著陰冷靈力的黑色令牌,出現在掌心。
令牌一出,那玄陰宗使者周身氣息明顯波動了一下。
“此令牌,可是貴宗信物?”
白長老步步緊逼。
“哼,天下類似令牌不知凡幾,豈能因一枚令牌便栽贓我玄陰宗?”
黑袍使者強自鎮定,但語氣已帶上一絲急促
“本使確有要事,不便久留,告辭!”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身上黑袍向后一甩!
那黑袍瞬間化作一片濃郁如墨、帶著刺鼻腥氣的黑霧,朝著白長老和周圍席卷而去!
同時,他本人則化作一道幾近透明的虛影,向著演武場外急掠!
速度奇快無比,顯然是用了某種損耗本源的遁術!
“想走?留下!”
白長老怒喝,一掌拍出,雄渾的靈力化作一只巨掌,將大部分黑霧拍散,但終究被阻了一瞬。
那使者所化虛影已接近場邊。
“攔住他!”
宗主云滄海并未親自出手,但聲音已帶上了冷意。
宗主云滄海并未親自出手,但聲音已帶上了冷意。
他身后,兩名一直沉默侍立、氣息隱晦的長老身形微動。
然而,就在這時,那即將遁出場外的虛影,猛地向地面擲出一物
——那是一個不起眼的灰色石子。
石子落地,“噗”地一聲輕響,爆開一團更加濃密、且能隔絕靈識探查的灰霧,瞬間籠罩了方圓數十丈!
連那兩名長老的靈識都被短暫干擾。
等灰霧被白長老等人聯手驅散,場邊已空空如也,那玄陰宗使者,竟已借著這詭異的灰霧和遁術,成功逃脫了!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小灘顏色暗紅、散發著腥甜氣息的血液,顯然動用遁術和擲出那奇異石子,也讓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混賬!讓他跑了!”
白長老臉色鐵青。
林逍遙看著那灘血跡和殘留的灰霧氣息,眉頭緊鎖。
這玄陰宗,手段果然詭秘莫測,逃跑都如此利落。
宗主云滄海面沉如水,緩步走到場邊,看了看那灘血跡和灰霧殘留,又抬眼望向玄陰宗使者消失的方向,眼中寒光閃爍。
“玄陰宗……”
他緩緩開口,聲音傳遍全場,帶著冰冷的殺意與決斷,
“屢次犯我宗門,傷我弟子,今日更于大比慶典之上,公然逃脫,其心可誅,其行當誅!”
他轉身,目光掃過全場肅立的弟子,最終落在林逍遙身上:
“林逍遙。”
“弟子在。”
“你既為內門首席,此事便與你有關。
玄陰宗賊心不死,此番逃脫,必不會善罷甘休。
這灘血跡與灰霧氣息,便是線索。”
云滄海手腕一翻,取出一個特制的玉瓶,將血跡和一絲灰霧氣息收取,
“此事,宗門會徹查到底。
你如今重傷未愈,首要之事是恢復修為,鞏固境界。
待你傷愈之后,藏經閣第三層開啟,選取所需功法法器。至于玄陰宗……”
他眼中寒光一閃,
“宗門自有計較。
你需加緊修煉,未來,或許需你之力,清算此賬!”
“弟子明白!定當勤修不輟,不負宗門,不負宗主所托!”
林逍遙肅然應道。
他知道,與玄陰宗的恩怨,遠未結束。自己今日顯露的潛力和混沌之秘,恐怕已徹底成了玄陰宗的眼中釘、肉中刺。未來的路,注定不會平坦。
但,那又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林逍遙,何懼之有?
“今日慶典,至此為止!諸位,散了吧!”
云滄海一揮手,結束了這場波瀾起伏、榮耀與危機并存的決賽慶典。
人群在激動、感慨、議論紛紛中逐漸散去。
但“林逍遙”這個名字,以及今日決賽那驚天動地的“混沌五行斬”,還有玄陰宗使者狼狽逃脫的插曲,必將以最快的速度,傳遍整個青冥洲修真界。
林逍遙在洛璃的攙扶下,緩緩走下擂臺。
陽光灑在他染血的青衫和蒼白的臉上,卻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邊。
前路漫漫,強敵環伺。
但屬于他的傳說,今日,才剛剛寫下輝煌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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