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毒癱軟在地,氣若游絲,口中吐露的驚人真相
如同在滾燙的油鍋中潑入了一瓢冰水,瞬間讓整個云海演武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便是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嘩然與憤怒!
“趙乾!竟然是趙乾指使的!”
“蝕靈散!引魂香!這是要廢了林師兄的根基啊!”
“同門相殘,竟用如此歹毒手段!簡直是我宗之恥!”
“必須嚴懲!絕不能姑息!”
無數道目光,如同利劍般齊刷刷地刺向選手休息區那個面色慘白、渾身顫抖的身影
——趙乾!
他周圍的弟子如同躲避瘟疫般瞬間散開,將他孤零零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高臺之上,宗主云滄海原本平靜無波的面容,此刻已籠罩上一層寒霜。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兩道實質的閃電,穿透虛空,牢牢鎖定在趙乾身上。
一股無形的、浩瀚如海的威壓悄然彌漫開來,讓整個喧鬧的演武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弟子都感到呼吸一窒,心生敬畏。
“趙——乾!”
宗主的聲音并不高亢,卻如同九天驚雷,在每個弟子耳邊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冰冷的怒意:
“吳毒所,是否屬實?!
你身為內門精英,竟敢在宗門大比期間,行此齷齪卑鄙、暗算同門之事?!
你,可知罪?!”
“宗……宗主!冤枉!弟子冤枉啊!”
趙乾被這恐怖的威壓籠罩,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變調尖利,
“是吳毒!是吳毒他血口噴人!
他定是敗給林逍遙,心有不甘,故意攀誣弟子,想拉弟子下水!
請宗主明鑒!弟子對宗門忠心耿耿,絕不敢做此等事啊!”
他涕淚橫流,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冥頑不靈!”
宗主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再看他,轉而將目光投向擂臺上的裁判長老,
“李長老,驗傷,取證!”
“遵命!”
裁判李長老躬身領命,快步走到昏迷的吳毒身邊,仔細探查其傷勢,尤其是其體內殘留的毒力反噬痕跡。
同時,他目光銳利地掃過擂臺,很快便在吳毒碎裂的衣袍內襯中,發現了一個用特殊禁制封印的暗格。
他運功破開禁制,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盒。
玉盒開啟的瞬間,一股陰寒刺骨、令人作嘔的氣息彌漫開來。
里面赫然放著一個小巧的琉璃瓶,瓶中裝著小半瓶墨綠色的粘稠液體,正是“蝕靈散”!
玉盒底層,還有一張折疊的絹帛。
李長老展開絹帛,上面用朱砂寫著幾行小字,詳細說明了如何下毒、如何引動,末尾雖無落款,但那鐵畫銀鉤、帶著幾分倨傲之氣的字跡,
李長老展開絹帛,上面用朱砂寫著幾行小字,詳細說明了如何下毒、如何引動,末尾雖無落款,但那鐵畫銀鉤、帶著幾分倨傲之氣的字跡,
在場不少長老和資深弟子都認得——正是趙乾的筆跡!
“宗主!”
李長老雙手將玉盒和絹帛呈上,聲音沉痛,
“證據確鑿!盒內確是蝕靈散殘毒,這絹帛上的筆跡,經初步辨認,與趙乾平日所書無異!”
云滄海接過玉盒,目光掃過絹帛上的字句,臉色愈發冰寒。
他緩緩抬頭,再次看向臺下抖如篩糠的趙乾,聲音如同萬載寒冰:
“趙乾,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說?!”
“不!不是的!是偽造!一定是偽造!”
趙乾面無人色,歇斯底里地尖叫,已然失去了理智。
“夠了!”
云滄海一聲斷喝,聲震四野,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將趙乾后面的話壓回了喉嚨里。
他目光掃過全場,朗聲道:
“內門弟子趙乾,心術不正,嫉賢妒能,
于宗門小比期間,勾結他人,暗下劇毒,意圖殘害同門,
罪證確鑿,其行可鄙,其心可誅!”
宣判聲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