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霧如紗,籠罩著流云峰。
聽竹小筑外的竹林在晨風中沙沙作響,露珠在竹葉上滾動,折射著初升朝陽的金光。
林逍遙一襲青衫,正在院前的空地上修煉《疾風步》。
他的身形在竹影間飄忽不定,腳步輕盈如燕,帶起道道殘影,
顯然已將這門身法修煉得頗為純熟。
經過黑風山脈的生死搏殺和洗靈液的滋養,他感覺自己的修為更加凝實,對靈力的掌控也越發精妙。
正當他沉浸在身法修煉的玄妙感覺中時,三道不速之客的身影,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喲,這不是咱們新晉的內門天才林師弟嗎?
這么早就起來修煉,真是勤奮啊!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竹林小徑傳來。
林逍遙停下腳步,眉頭微皺,看向來人。
為首的是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身著內門弟子服飾,面容倨傲,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身后跟著兩個同樣穿著內門服飾的跟班,一人瘦高如竹竿,一人矮壯如石墩,都是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林逍遙認得此人,他叫張昊,是內門中有名的紈绔子弟,
仗著家族在宗門內有些勢力,平日欺壓弱小平民弟子是常事。
據說修為已達煉氣四層初期,在內門弟子中也算中等偏上。
張師兄有何指教?林逍遙語氣平淡,不卑不亢。
張昊嗤笑一聲,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林逍遙和他身后的洞府,眼中閃過貪婪之色:
指教談不上。就是覺得,這么好的聽竹小筑,
給一個剛入門的內門弟子住,實在是暴殄天物。
他指了指林逍遙身后的洞府,
這洞府靈氣充沛,環境清幽,我張昊看上了。
識相點,自己搬出去,把地方讓出來。
原來,張昊覬覦聽竹小筑已久。
這處洞府不僅靈氣濃郁,更重要的是位置僻靜,適合修煉一些見不得光的功法。
之前他一直想方設法想要弄到手,卻始終未能如愿。
如今見林逍遙這個入住,自然動了強占的念頭。
林逍遙眼神一冷:
洞府是宗門按規矩分配給我的,憑什么讓給你?
憑什么?
張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他身后的兩個跟班也跟著哄笑。
就憑我張昊是煉氣四層!就憑我張家在漱玉宗的勢力!
你一個剛晉升的廢物,也配住這么好的地方?
他猛地踏前一步,煉氣四層的靈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試圖以境界壓制林逍遙。
若是半月前的林逍遙,面對這等靈壓或許還會感到吃力。
但如今,他經歷黑風山脈的生死搏殺,靈根經過洗靈液凈化,
更是將《躺平心法》修煉到更深層次,
心志之堅定,遠非尋常煉氣三層修士可比。
面對張昊的靈壓,林逍遙身形穩如磐石,體內靈力自然流轉,
一股沉穩如山的氣息透體而出,竟將對方的靈壓悄然化解于無形。
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宗門規矩,洞府分配,一視同仁。
張師兄若是想要,大可向執事堂申請,何必在此逞強凌弱?
張昊見靈壓無效,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張昊見靈壓無效,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這個居然如此硬氣,當著兩個跟班的面,讓他下不來臺。
惱羞成怒之下,他厲聲道: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昆,李莽,給我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知道內門的規矩!
他身后的瘦高個王昆和矮胖子李莽應聲而出,兩人都是煉氣三層初期修為,平日里沒少幫張昊干欺壓同門的勾當。
此刻得到命令,立刻一左一右朝著林逍遙包抄過來,臉上帶著獰笑。
小子,得罪了張師兄,有你好看的!
王昆雙手掐訣,一道淡青色的風刃在掌心凝聚。
看拳!
李莽更為直接,砂鍋大的拳頭帶著破空聲,直搗林逍遙面門。
面對兩人夾擊,林逍遙眼神一凜,《疾風步》瞬間發動!
只見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晃,輕松避開了李莽勢大力沉的一拳,
同時腳下步伐玄妙一轉,恰好讓王昆的風刃擦著衣角掠過。
速度太慢。
林逍遙淡淡評價一句,在兩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雙手如穿花蝴蝶般抬起
——轟!轟!
兩個籃球大小、顏色深紅、散發著灼熱高溫的火球瞬間凝聚而成,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射向王昆和李莽!
這火球不僅體積更大,顏色更深,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正是林逍遙將《烈火訣》融入火球術后的成果!
王昆和李莽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下一刻胸口如遭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