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舊提著那個小竹籃,里面裝著新制的辟谷丹和幾株品相不錯的止血草。
“聽說……蘇家來人了,是她二叔蘇明遠,筑基期的前輩。”
洛璃將竹籃放下,聲音輕柔,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蘇師姐她……這幾日似乎并不開心,常在望月崖獨坐。”
林逍遙接過丹藥,神色平淡無波:
“婚約本就不合時宜,早解早好。
她開心與否,與我無關。”
他的語氣疏離,仿佛在談論與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洛璃看著他,欲又止,最終只是輕輕點頭,不再多。
她感覺得到,眼前的林逍遙,心思已不在此事之上,有種難以喻的決絕。
與此同時,漱玉宗招待貴客的“迎客軒”內,
氣氛卻并非全然順暢。
蘇清瑤一襲白衣,臨窗而立,望著窗外云海,眉宇間鎖著一縷輕愁。
退婚是她家族所愿,亦是她曾認為的解脫。
可事到臨頭,想到林逍遙即將在眾目睽睽之下承受的難堪,
心中竟無半分快意,反有一絲莫名的煩悶與……愧疚。
“瑤兒,還在想那林家小子?”
身后傳來沉穩的聲音。
蘇家二爺蘇明遠緩步走近,他面容儒雅,眼神卻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筑基修士特有的靈壓,
“此乃必然之舉。你天賦卓絕,前程遠大,豈能被一廢柴拖累?
林家小子若識趣,便該自知退讓。
當眾退婚,正可絕了外界閑話,亦讓某些還存妄念之人看清現實。”
蘇清瑤輕咬下唇:
“二叔,是否……太過?”
“過?”
蘇明遠輕笑搖頭,語氣卻不容置疑,
蘇明遠輕笑搖頭,語氣卻不容置疑,
“瑤兒,你心性善良是好事,但修行界弱肉強食,容不得婦人之仁。
此事已定,不必再議。
你只需在典禮上保持冷靜即可。”
而在另一處,內門弟子居住的“流云居”內,趙乾正與心腹密謀。
他指尖把玩著一枚玉符,臉上帶著陰冷的笑意。
“周虎那個廢物,連下藥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反被林逍遙那廢柴擒住,真是丟盡臉面。”趙乾冷哼,
“不過無妨,本來也只是個開胃小菜。三日后的大典,才是正戲。”
他看向面前一名矮壯弟子: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如何了?”
那弟子恭敬答道:
“趙師兄放心,‘幻音螺’已備好。
雖是一次性法器,功效僅能維持數息,
但足以在關鍵時刻,讓那林逍遙‘情不自禁’地發出點……不該有的聲音。”
他臉上露出諂媚而陰險的笑容。
趙乾滿意點頭:
“很好。
蘇師妹最是清高,若見那廢物在退婚典禮上丑態百出,聲名掃地,
心中那點微不足道的舊情,定然煙消云散。
屆時,我再適時展現風度……哼。”
棄玉院內,林逍遙對趙乾的陰謀尚不知詳情,但他料定對方必有動作。
白日里,他看似如常修煉,實則更加警惕飲食夜間,
他則悄然離開棄玉院,在后山更深處尋了處隱秘山洞,反復演練系統任務要求的“姿態”。
對著空無一人的山洞,模仿犬吠,
做出哀懇之態……
每一次練習,都伴隨著巨大的心理障礙。
但想到失敗的后果——修為盡廢,系統離棄,永墜深淵
他便咬緊牙關,將那份羞恥感強行壓下。
“汪汪……清瑤,我……我不能沒有你……”
生澀而怪異的聲音在洞中回響,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可笑。
但漸漸的,一種抽離感取代了最初的羞憤。
他仿佛在扮演一個角色,一個為達目的不惜一切的演員。
系統提示:宿主演技略顯浮夸,情感投入不足。
請注意,‘卑微乞憐’需發自肺腑的絕望感,
而非流于形式。
林逍遙苦笑,發自肺腑的絕望?
他心中唯有變強的熾熱渴望,對蘇清瑤,早已無半分情愫。
這戲,不好演。
兩日時間,在緊張的籌備與詭異的練習中轉瞬即逝。
退婚大典前夜,林逍遙靜立院中,仰望稀疏星空。
明日,便是決定命運的時刻。
是抓住系統給予的機遇一飛沖天,還是尊嚴盡失后跌入更深的泥潭?
他握緊拳頭,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屈辱也罷,機緣也罷,我都接著。”
夜風吹過,帶著山間的涼意,卻吹不散他眼中燃起的決然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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