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走了過來,小聲問道:
“林逍遙,你怎么在這里清掃?是不是被管事懲罰了?”
“嗯,曠了一次晨練,被李執事罰來這里清掃三天。”林逍遙笑了笑,沒有隱瞞。
洛璃低下頭,小聲安慰道:
“沒關系,靈獸園的活不重,我幫你一起清掃吧,這樣能快一點完成懲罰。”
說著,她放下竹籃,拿起旁邊的一把掃帚,幫林逍遙清掃起來。
林逍遙心中一暖,這是穿越以來,第一次有人主動幫他。他看著洛璃認真清掃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洛璃,你為什么會來靈獸園讓事啊?”
洛璃的眼神暗了暗,輕聲說道:
“我靈根不好,是雜靈根,修煉速度很慢,外門大比肯定沒希望,不如來靈獸園讓點事,至少能混口飯吃。”
說到這里,她抬起頭,對著林逍遙笑了笑,“不過我挺喜歡這里的,靈獸都很溫順,不會像人一樣嘲笑我。”
林逍遙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中有些酸澀。洛璃和他一樣,都是宗門里的邊緣人,卻有著一顆善良的心。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枚辟谷丹,遞給洛璃:
“這個給你,我兌換多了,你拿著吧。”
洛璃愣了一下,連忙擺手:
“不用了,我自已有辟谷丹。”
“拿著吧,就當是謝謝你幫我。”
林逍遙把辟谷丹塞到她手里,轉身繼續清掃。洛璃看著手中的辟谷丹,臉頰微微泛紅,小聲說了句
“謝謝”。
兩人一邊清掃,一邊閑聊,氣氛十分融洽。
林逍遙從洛璃口中得知,靈獸園的后山確實有一片區域靈氣充沛,經常有低階靈草生長,但那里有鐵羽雞看守,很少有弟子敢去。
時近黃昏,夕陽的余暉將靈獸園斑駁的木柵欄拉出長長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草料、靈獸糞便與泥土混合的獨特氣味。
林逍遙將最后一把掃帚靠墻放好,直起腰,輕輕舒了口氣。
連續三天的清掃懲罰終于結束,雖然勞累,但得益于《躺平心法》的運轉和偶爾“摸魚”時完成的系統小任務,
他非但沒覺得疲憊,l內靈力反而更加凝練了幾分。
他拍了拍沾著草屑的舊袍子,正準備離開這個氣味復雜的是非之地,剛踏出靈獸園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三個熟悉的身影便堵在了前方的碎石小路上,恰好擋住了回棄玉院的必經之路。
為首之人,正是三角眼、記臉橫肉的外門弟子周虎。
他抱著雙臂,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另外兩個跟班,一瘦高如竹竿,一矮胖似石墩,分立兩側,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顯然已在此等侯多時。
“喲呵,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漱玉宗外門鼎鼎大名的‘廢柴天花板’林逍遙嗎?”
周虎陰陽怪氣地開口,三角眼上下打量著林逍遙,目光最終落在他那身因清掃而更顯破舊的衣袍上,
“可以啊,林廢柴,命挺硬嘛!
在靈獸園這鬼地方待了三天,居然還能全須全尾地走出來?
哥幾個還以為你早就被哪頭不開眼的蠢獸踩死,或者被糞坑熏暈過去,直接栽里面了呢!”
他身后的瘦高個立刻接口,聲音尖利:
他身后的瘦高個立刻接口,聲音尖利:
“虎哥,您可小瞧人了!人家林廢柴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命賤耐折騰!
你看這不好端端的,就是不知道身上這味兒……嘖嘖,怕是跳進天河也洗不清嘍!”
他說著,還夸張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
矮胖跟班也跟著哄笑:“就是就是!廢柴配糞坑,天造地設嘛!還敢在這兒晃悠,也不怕熏著路過的師姐師妹們!”
若是三個月前,面對這等赤裸裸的羞辱,林逍遙或許會氣得渾身發抖,卻又因實力不濟而只能咬牙忍耐。
但此刻,他只是靜靜站在原地,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仿佛對方嘲笑的并非自已。
這種異常的鎮定,反而讓周虎三人的笑聲漸漸顯得有些干澀和尷尬。
待他們的哄笑聲稍歇,林逍遙才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
“周虎,好狗不擋道。上次你搶我靈石那筆賬,我還沒騰出空來跟你算,你倒自已送上門來了?”
周虎聞,先是愣了一下,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
隨即爆發出更加夸張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算賬?就憑你?一個在煉氣一層初期趴了三年、連完整功法都混不上的徹頭徹尾的廢柴,也配跟我算賬?
林逍遙,你是不是這三天在靈獸園被妖獸踢壞了腦子,還是被糞氣熏得失心瘋了?”
說著,他臉上戲謔的表情一收,取而代之的是慣有的蠻橫,猛地踏前一步,伸出粗糙的手掌,帶著風聲就朝林逍遙的肩膀狠狠推搡過來,口中罵道:
“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別擋著老子的路!再敢廢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扔回糞坑里去清醒清醒!”
這一推看似隨意,實則蘊含了煉氣一層巔峰的力道,若是以前的林逍遙,定然會被推得踉蹌后退,甚至摔倒在地,再次淪為笑柄。
然而,這一次,林逍遙腳下如通生了根,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穩穩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