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繼續說,語氣里難得帶上了一絲屬于少年意氣風發的銳氣,補充道,“地點初步定在大學城附近的創業園,離這里也近,交通都比較方便。”
“對,說起這個,我本來也打算問的,你接下來有什么想法?”他問道。
“我,我還沒想好,這不是還沒大四嘛。”江疏晚避開了他的目光,低頭扒飯。
陸硯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臉上,邀請道,“那如果你還沒計劃的話,我們團隊還缺一個有審美和市場感知的人,有沒有興趣來當我們的藝術顧問?”
“藝術顧問?”她下意識地反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飄忽。
“嗯,你之前提過的幾個關于藝術和科技結合的想法都很不錯,而且你來的話,”陸硯頓了頓,突然道,“我們就能一起工作。”
每天見面的時間也能更多一些。
這話陸硯沒說出口,但眼底隱隱透露著期待。
“好粘人啊陸硯,沒想到你還是個粘人精。”她故意開著玩笑,想要掩飾自己的情緒。
陸硯嘴角勾起笑道:“我記得,某人前幾天還說自己的男朋友怎么大三了還這么忙,都沒時間跟她這個女朋友多多相處了。”
“是誰哇是誰哇,反正肯定不是我。”江疏晚故意左顧右盼,妄圖找到陸硯口中的某人。
陸硯突然伸手,控制住她的臉,看向她說道:“喏,我眼睛里的這個。”
江疏晚看著他深情地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將他手拍掉:“干什么干什么,吃飯呢,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陸硯笑道:“好吧,我的錯,那某人考慮的怎么樣?”
她揚起笑容,只是聲音卻有點干,“當然可以啊!不過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
陸硯道:“我的私庫以及我未來的工資夠不夠?”
“嗯,勉勉強強吧。”江疏晚故作矜持地點點頭。
只是陸硯看著她的表情,忽然叫她:“江疏晚。”
“嗯?”
“你,”他看著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沒有啊。”江疏晚回得很快,馬上反客為主道,“怎么,你有事?”
“當然沒有。”但陸硯注意到她突然握緊筷子的手,還是有些在意,“如果真有事情,要跟我說,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擄窖猓遣皇塹礁昶諏恕!苯柰肀г棺拋屏嘶疤猓岸粵耍憬裉旄噯飩剿寺穡俊
陸硯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不太對的反應,微微蹙了下眉,暗暗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里,然后回道:“沒有,距離你上一次澆水才過去不到一周,小心它又溺水身亡。”
“啊,是嘛,還不到一周嗎?”江疏晚訕笑著,“我怎么感覺都隔了好久了。”
“我怎么感覺更年期的另有其人。”陸硯開玩笑道。
江疏晚氣成河豚狀:“陸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