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有個問題!”江疏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頭。
“嗯?”陸硯挑眉,等著她的下文。
“你叫林同學,都是直接喊‘微夏’的!”她鼓著腮幫子,“可對于你的女朋友,你怎么能一直叫全名呢!”
陸硯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那我以后叫你‘疏晚’?”
“不好。”江疏晚立刻搖頭,“這個聽起來太普通了,體現不出我作為女朋友的特殊性。”
“那……晚晚?”他試探著叫了一聲,尾音輕輕上揚。
“不行不行!”她還是搖頭,“蘇俏就是這么叫我的,一點新意都沒有。”
陸硯沉吟片刻,又道:“那,疏疏?”
江疏晚皺了皺鼻子,噗嗤一聲笑出來:“不好不好,聽著像喊‘叔叔’。”
“那……像江阿姨那樣,”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故意拖長了語調,“叫你‘寶貝’?”
“寶貝”兩個字剛出口,江疏晚就感覺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打了個哆嗦,連忙擺手:“算了算了!你還是叫我全名吧!這個太肉麻了,聽著渾身不對勁!”
“這個也不行,那你覺得叫什么合適?”陸硯無奈道。
江疏晚雙手叉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這個當然得你自己想啊!怎么連個專屬稱呼都需要我這個女朋友幫你想,你身為男朋友也太不稱職了吧?”
“好吧,那我親愛的女朋友。”陸硯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點狡黠,“那你是不是也要想想,該怎么稱呼你的男朋友?你好像……也一直叫我全名哦。”
“哦,對哦。”江疏晚這才反應過來,撓了撓頭,開始琢磨,“那……硯硯?”
剛說出口她就自己先打了個寒顫,“不行不行,有點肉麻,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她想了想,又試探著說:“那……阿硯?”
陸硯挑眉,眼神里帶著點玩味:“我是沒意見,不過,你確定?”
“算了算了。”江疏晚立刻擺手,“林同學好像就是這么叫你的,我才不要跟她一樣。”
“那……”她托著下巴,眉頭皺成個小疙瘩,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著圈,“emmmm……哎呀,好難想啊!”
最后干脆泄了氣,胳膊一垮,整個人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微涼的桌面,像只沒了力氣的小貓。
糾結了不出來的江疏晚決定放過自己:“算了算了,我覺得叫全名也挺好,江疏晚,陸硯,嗯,非常特殊!”
說完,她自我還肯定地點了點頭。
陸硯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怎么什么話都讓你講了。”
“你難道覺得這兩個名字不特殊,不好聽嘛?”成功將自己說服的江疏晚反問道。
“嗯,很特殊。”陸硯肯定道,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不過呢,稱呼這事兒也不用急,其實還有個稱呼一聽就知道你是獨一份的,只是……還需要點時間和程序。”
“啊?什么稱呼?”江疏晚好奇地眨眨眼,湊近了些。
陸硯看她好奇的樣子,慢悠悠地吐出一句:“我還差1年零3個月滿22周歲。”
“那有什么……”江疏晚的話卡在喉嚨里,腦子里轉了個彎,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臉“騰”地一下紅透了:“誰要跟你領證啊!臭不要臉!”
陸硯慢條斯理地補充道:“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以及……未來的某種可能性,你可以把這個稱之為未雨綢繆。”
“繆你個頭!”江疏晚感覺自己臉上熱得不行,她扭過頭不去看他,小聲道,“……哪有現在就想這事的……”
“嗯,”陸硯從善如流地點點頭,“所以我說不急,還有時間可以慢、慢、想。”
“哼,我看你是想得美!這里太悶了,我要出去透透氣!”她故作淡定地扇了扇臉,連圍巾也沒拿就往外走了。
陸硯看著她匆忙逃離,眼底的笑意徹底藏不住,拿起她的圍巾,也跟著出了門。
……
次日,上午十點剛過。
江疏晚還迷迷糊糊地躺在被窩里,就被床邊的瘋狂震動的手機鬧醒。
她掙扎著摸出手機,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屏幕上滿屏跳躍的感嘆號差點閃瞎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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