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江嶼逼近一步,“你總說我不在意你,可你呢?你和陸硯親密無間的時候,又把我放在哪里?”
“我沒有!”林微夏攥緊了拳頭,“我和阿硯只是朋友。”
“哦?朋友?”江嶼笑了笑,笑意卻沒達眼底,“那為什么你每次受了委屈,每次出現問題,第一時間想到的總是他?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我,我只是……習慣了。”林微夏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可是阿嶼,我是真的喜歡你。”
最后幾個字說得很輕,卻很認真。
江嶼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里那點冒出來的火氣突然就消了下去。
他嘆了口氣,語氣溫柔:“那以后,試試習慣找我?”
林微夏愣住了,抬頭望進他眼里――不是玩笑,他是認真的。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悄悄拉住他的衣角,小聲地“嗯”了一聲。
……
“停停停,不,不玩了不玩了。”
江疏晚氣喘吁吁地停下,雙手撐在膝蓋上,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休戰!我認輸了!”
“行。”陸硯聞,隨手將手里還沒扔出去的雪球拋在雪地里,拍了拍手套上沾著的雪屑,眼底帶著點未散的笑意。
他看著江疏晚冒著熱氣的額頭,眉頭蹙了一下,上前拉著她朝不遠處的一棟建筑走去,“先去暖和會兒。”
推開門,溫暖干燥、混合著咖啡豆香和烘焙甜點氣息的空氣迎面撲來,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陸硯帶著她走向一個靠窗的卡座,將她按坐在沙發里:“在這兒等著。”
他說完,轉身走向柜臺。
江疏晚剛脫掉沾濕的手套,解下圍巾,正搓著凍得發紅的手指,就見他端著托盤回來。
托盤上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溫水,還有一塊抹茶味的小蛋糕,嫩綠色的奶油上撒著點抹茶粉,看著格外精致。
“就喝這個啊?”江疏晚撇撇嘴,又瞅了眼蛋糕,“怎么只給一個勺子?”
“當然只有1個,”陸硯把蛋糕往自己面前挪了挪,挑眉逗她,“畢竟只有贏者才能享用。”
“陸硯!”
江疏晚氣得鼓嘴,見他不為所動,突然探身過去,趁他沒防備一把搶過桌上的勺子,狠狠挖了一大勺蛋糕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揚了揚勺子,“沒勺,看你怎么吃!”
陸硯靠在椅背上,好笑地看著她兩腮鼓鼓的,慢悠悠道:“好心提醒,你最好少吃點。”
“我就不。”江疏晚又護著蛋糕得意地挖了一大勺塞進嘴里,“一個蛋糕怎么可能吃飽?”
正鬧著,服務員端著托盤走過來:“您好,您點的開心果布丁酥皮塔,藍莓可頌塔和樹莓奶油塔,請慢用。”
塔皮金黃酥脆,還冒著熱氣。
江疏晚這才想起自己前兩天提及的這個,驚喜地抬頭:“哇,你還記得?”
陸硯瞥了眼她手里還攥著的勺子,故意嘆氣:“唉,可惜某人不領情,還搶走了我唯一的勺子和蛋糕。”
“嘿嘿~”江疏晚看了眼吃了大半的蛋糕,“要不給您再叫一份?”
“行了,我吃這個就夠了。”陸硯自然地拿起她用過的勺子開始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