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晚猛地從夢中驚醒,下意識地直起背警惕地打量了眼周圍,發現自己還在原來的位置后,才放松身體重新靠回墻板上。
“咕咕~”
好餓。
捂著餓得有些抽抽疼的肚子,她從懷里取出之前那個還剩下四分之一被放了迷藥的白饅頭,猶豫地張了張嘴。
入口時,還是決定放棄。
算了,再被抓一次,她可不一定能逃出去。
沒有東西吃,船也不知道要行駛多久
沈疏晚只能捂著肚子發呆,她不會餓死在船上吧。
偏偏這時候外面飄來一陣香味。
她忍了忍,還是沒控制住雙腿,慢慢地挪到庫艙門口,小心地開了一條縫,往外看去。
那邊好像是個廚房。
……
坐在病床前等待失血過多的沈向沂轉醒的沈憶柔聽到敲門聲,才從恍惚的狀態中回神。
見沈樂梓進來,連忙焦急起身拉著她的手腕問道:“怎么樣,找到寶兒了嗎?”
沈樂梓避開了希冀的目光,搖了搖頭。
“還是沒有嗎?”沈憶柔的聲音很輕,眼底的失望濃重得都快要溢出來了。
“娘,我……”沈樂梓緊咬下唇,自責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
如果不是因為她跟江徹的關系,寶兒也不至于被牽連,至今下落不明。
那丫頭也就是看著皮,其實又膽小又嬌氣。
她一個人在外面,現在不知道該多害怕。
“沒事的,之前我們就約好了要在海市見,說不定寶兒腳程快先上了火車,這會兒都已經到海市了。她打小就機靈,肯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沈憶柔也擔心得很,但見沈樂梓自責又難過的樣子,還是勉強勾起笑,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那日逃命,寶兒身上的錢放得不多,不知道夠不夠買去海市的車票。
路上有沒有吃好、睡好。
她打小就沒離開過他們的身邊,也沒出過遠門,會不會害怕得一直在掉淚珠子……
想到這里,沈憶柔的淚水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只能快速轉頭抹去:“肯定會沒事的。”
沈樂梓也低頭偷偷擦去眼淚,只是抬頭時看向病床上至今仍昏迷不醒的沈向沂,嗓子又干澀得不行:
“爹,他,今天還是沒醒過嗎?”
“恩。”沈憶柔重新坐回床邊,握著沈向沂的手,“不過醫生說,他今天有可能會醒。”
那日察覺到沈疏晚的意圖后,沈向沂趁著三人被沈疏晚吸引的間隙,強撐著解決了其中一個。
剩下兩人,一人去追了沈疏晚,另外一人被動靜吸引,朝他們的方向攻擊。
最后雖然也成功解決,但沈向沂自己又中了一木倉,昏迷過去。
正當沈憶柔手足無措時,江徹派來的人才姍姍來遲,將他們送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