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眼神也慢慢地失去了焦距。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上了全部力氣,也只是虛虛地拽住了澤羅的食指:
“好疼啊,是不是為了懲罰我,所以想要再見到你就要忍受這么痛的痛,也行,至必還能躺在你懷里,賺了。”
……
細碎的陽光透光窗戶灑進屋里,暖暖地在地板上鋪開。
窗外的樹影隨著微風輕輕搖曳,落下斑駁。
床上,伊芙閉著眼睛,煩躁地抬手在眼前揮了揮,轉身背對日光。
突然,她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彈起,疑惑地捏了捏自己的臉和胳膊,起身出了房門。
原本正在侍弄玄霜花的澤羅聽到動靜轉身回望:“醒了。”
“澤羅,你還在這里!”
伊芙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驚又喜地跑到他跟前,重重地撲進他懷里。
“我不在這里能去哪兒?”澤羅回擁她。
“就在這,其他哪兒不許去!”伊芙霸道地箍住他,不許他離開。
她將頭貼在他的胸膛上,靜靜地聽著他跳動的心跳聲。
澤羅的手帶著熟悉的溫度,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指尖在她柔軟的發絲間穿梭。
良久,她才開口,輕得像是一片枯葉被微風吹氣又慢慢掉落在地上:
“所以,現在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對吧?”
……
---特羅諾斯番外---
“歡迎主人們回家――”傭人們整齊列隊在門前,神情恭敬而莊重。
林疏晚臉上掛著笑,小步湊到特羅諾斯身邊,放在背后的手報復性地戳著他的腰道:
“排場也太大了吧,你確定沒走錯地?”
“該不會又是你從哪個倒霉蛋那里打劫來的吧?”
“還有你不是臨時起意嗎,他們怎么知道我們要來?”
特羅諾斯包住她作亂的手,順勢將她攬進懷里:“問題這么多,我先回答哪個?”
“這么多人看著呢,注意點。”林疏晚沖著特羅諾斯使眼色。
“你再仔細看看,他們都是木偶。”特羅諾斯的唇角漾起愉悅的弧度,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林疏晚的手指。
“木偶?”
林疏晚確認了眼,原是為了撐場面才端起微笑瞬間落下,用力地拍開特羅諾斯的手道,毫不留念地從他懷里出來道:
“三天還沒到,別靠我這么近。”
那日血契成功后,對著林疏晚,特羅諾斯算是徹底撕碎了他那張冷淡皮子。
要說一開始,她還算是享受期間的。
但最近他是越發放肆了,連著一周沒讓她出房門,這誰頂得住!
氣得林疏晚三天不許他靠近。
暖玉離了懷,特羅諾斯懊惱地掃了眼那群沒用的木偶。
但人還得繼續哄,他垂首,眼底釀出醉人的溫柔:
“祖宗,現在都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了,不能通融通融?”
“沒門!”林疏晚眼神不帶偏移地直接往莊園里走。
上次,上上次,還有上上上次,就是被他的“美人計”給哄住了,這次她可不會再上當了!
走了幾步,見他沒跟上,林疏晚生氣地站在原地,轉頭沖他道:“還不跟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