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藥材。”澤羅回道。
見伊芙蹲著,他又從旁邊搬來了條小凳子給伊芙,而后繼續處理手上的東西繼續道:“都是些我今日采到的藥材,采摘時簡單處理過,但還需要晾曬。”
伊芙拄著下巴興致缺缺,只隨口問道:“都有什么用啊?”
大抵是問到了興趣所在,話不算多的澤羅提起藥材時一改常態,耐心介紹道:
“這是月影草,你看,它的葉片呈銀白色,邊緣帶有微弱的藍色熒光,狀似新月,在夜晚時會散發出淡淡的銀色光暈,就像現在這樣,因而得名。”
澤羅將月影草舉到她面前,示意她聞一聞:“因為味道清幽有助眠的功效,主要用于治療失眠,不過它仍需在月光下晾干后裝入密封避光的玻璃瓶中保存。”
處理好月影草,他又指著另一個瓶子道:“這是龍息花,可用于治療外傷和燒傷,平日里極其少見,今日也是恰巧被我尋到了。”
“它與月影草不同,花朵在采摘后需立即浸泡在特制的龍血樹脂中,而后保存在陰涼干燥處……”
伊芙低頭看著澤羅處理藥草的目光逐漸呆滯,腦袋放空。
她只是隨口問一嘴,不是真的想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草是用來干什么用的,也不想知道怎么處理啊喂。
澤羅將今日所得的藥材全介紹了個遍仍有些意猶未盡,只是見天色晚了,伊芙也有些犯困才帶著歉意道:
“抱歉,是不是很無聊。”
“啊,沒有沒有。”伊芙回神,假意客套道,“挺有趣的,我也學到了很多,下次遇到就不會把這些當成雜草踩了。”
才怪,不管是藥材還是雜草她都一視同仁,照踩不誤。
“你真覺得有趣。”澤羅有些意外。
“啊,還,挺有趣的,呵呵。”伊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違心道。
有趣,有趣得她都快睡著了!
“那你可還記得這些藥材的特點、用途和儲存方式?”澤羅追問道。
伊芙點點頭,拼記憶力,她可沒輸過。
雖然聽幾句就在發呆了,但是:
“月影草,喜月光,主要用于……”
“龍息花,……”
“幽光蘑菇……”
……
澤羅越聽越是驚喜,等伊芙一口氣全講完,直接道:“你跟我學制藥如何?”
“啊,不用吧。”伊芙不愿,伊芙婉拒。
澤羅解釋道:“日后你若不想在我這兒住了,靠自己也能有個進項。”
“而且醫毒不分家,這樣你也可有自保能力。”
伊芙原想拒絕來著,話到嘴邊又繞了個彎,“毒?你還會制毒?額,我是說,你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嗯,會制毒的。”
確實,澤羅看起來光風霽月,整個人透著溫和又內斂的氣息,著一襲白衣,好似九天上的神o。
“出門在外,總要有些自保的手段。”澤羅眼眸下垂,又直又長的睫毛掩下陰影。
也不知道這毒對巫族有沒有用。
若是能用他教她的東西,將他藥倒,那豈不是很有趣。
伊芙眼睛轉了轉,應下道:“好啊,我想學,要是學得慢你可不要嫌我煩哦。”
“不會的,只要你認真學,哪怕只學到一點也是很好的。”澤羅看向她,溫和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