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怎么說話?
特羅諾斯貼心地忽略了她這一點小小的語病,不再逗她。
“可以。”
特羅諾斯痛快地答應了,只說不能把脖子弄出傷口,沒說別的地方不行啊,比如說,唇。
心思在心底轉了個彎,面上還是一派正經模樣。
“很好。”
不知他內心想法的林疏晚滿意地點頭,自認特羅諾斯態度良好,心情甚好地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以后每周我都想出門玩兒。”林疏晚期待地看向他。
“以后”這個詞,聽起來真是讓人心情舒暢。
特羅諾斯嘴角含笑道:“好,那最后一件呢。”
“最后,也是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下次講價的時候我來!”
林疏晚搖了搖手上的香料瓶,這香料肯定不值那個價,特羅諾斯不講價也就算了,竟然還抬價給!
有錢也不是這樣用的啊!
特羅諾斯沒忍住,溢出了一聲笑,“嗯,好。”
“笑什么,你都不知道剛剛那顆都可以將她整個店都買下了,你就這么給出去了。”
不行了,越說越心疼,林疏晚不滿地哼了一聲。
“是是是,我的錯,那要不我去讓她還回來?”特羅諾斯收斂笑意,認錯態度極好地哄道。
“算了,給都給了,下不為例。”她大人有大量就放過他這一次。
“就這三個要求?”特羅諾斯問道。
“就這三個。”林疏晚點頭,睨了他一眼,“不夠?”
特羅諾斯笑得疏風朗月,動作輕柔地將她的小拇指也豎了起來,“再加一個,若你以后還有任何要求,都可隨時補充,不限次數。”
……
“你剛才給他看的是什么?”
林疏晚挽著特羅諾斯的胳膊,端得是一副高貴冷艷范,只是沒幾步就憋不住好奇,小聲詢問道。
剛才在門口時,她還以為需得大出一筆。
沒成想,特羅諾斯不知從哪里取出來一個花樣精致的徽章,那侍從看了一眼就恭敬地讓他們進來了。
“忘記是從哪個吸血鬼那兒拿的了,好像能代表伯爵的身份。”
“那可得收好了,它可幫我們省下不少金幣呢。”林疏晚應了聲。
方才門口時她就瞧見了,那些個想要參宴的富商可真是大手筆,那么多金幣說給就給了,她都替他們肉疼。
只是很快,她也是沒空替那些人心疼了。
跟隨侍從踏進大廳,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剔透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被銀質餐具的棱面反復折射,讓本該昏暗的夜晚耀眼如白晝。
潔白的桌布垂墜如冬日初雪堆砌的緩坡,中央寶石色澤的蔬果雕琢鋪滿,宛如異境奇珍。
高腳杯挨挨擠擠,盛著的各款酒水或晶瑩剔透或深邃如夜,輕晃間,馥郁的香氣與橡木桶的沉厚氣息糾纏不散。
一旁的甜品塔,酥皮層層疊疊托舉著奶油泡芙,糖霜細碎如星芒,淋著的果醬凝出剔透的琥珀質感。
舞會上的男男女女皆盛裝打扮,往來應酬,談笑低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