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巴塔爾啊,你進埃文懷特府沒多久,他又輸了錢,想拿這房子跟我丈夫換錢,反正也不值多少,正好我們之前住的地方太小,我丈夫就買下了。”
說到這里,邦妮的神色隱隱有些得意,但這些得意在想起林疏晚的好運后,又全化為了嫉妒:
“再之后他好像又去賭了,聽說沒錢還債被狠狠打了一頓,可能是死了吧。”
“死了啊。”林疏晚喃喃道。
她也說不上來現在是什么感覺。
難過?好像沒有。
開心?應該也不是。
可能在原主心里,早就將這個名義上的父親當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因而在得知他死了后,心里也沒有泛起多少漣漪。
“那……”林疏晚狀似不在意地問道,“那你住進來后,還有沒有別的人來找過你?”
“嗯?”邦妮疑惑地看向她,“你們?”
“除了我們,額,比如之前住在這個房子里的。”林疏晚道。
“你是說艾米麗?她不是早就……”邦妮剛想說什么,卻再次被特羅諾斯的眼神制止了。
“早就什么?”林疏晚問道。
“她大概想說,早就離開了吧,對吧。”特羅諾斯開口,看著邦妮眼含威脅道。
“哦,對,對的對的,我想說的就是這個。”邦妮僵硬地點頭重復道。
林疏晚追問道:“之后也沒有回來?”
“是的,沒有。”邦妮心里暗想,人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回得來。
“好吧,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林疏晚有些失落但又好似在預料之中,拉著特羅諾斯離開了房子。
“你可以買下那個房子。”剛走幾步,特羅諾斯的聲音響起。
林疏晚搖了搖頭,知道不會弄臟后,干脆放開了裙擺,面對著特羅諾斯倒退著走道:
“不用了,我剛才偷偷看了一眼,里面的布置都換過了,就是買下了也不是以前的家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對了,好像都沒聽你說起過你的父母,他們呢?”
特羅諾斯語氣平靜道:“死了,我十歲那年他們就被吸血鬼殺死了。”
“對不起。”林疏晚停下腳步,無意識地捏著裙子,臉上帶著懊悔,“我不知道……”
“愧疚的話……”特羅諾斯輕撫她的頭頂,“以后就由你來當我的家人,可好?”
“好啊。”林疏晚應得很快。
“想清楚了,答應了,可沒有反悔的機會。”特羅諾斯眼神晦暗。
“當然,那你也不能反悔。”林疏晚抬起手,示意特羅諾斯。
“不反悔。”特羅諾斯也伸手,雙手相碰,干脆地擊掌。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日后你的那些珠寶……”得了約定的林疏晚雙手背后往前走,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貓,試探地伸出爪爪,想看看他的底線。
“都是你的。”特羅諾斯輕笑。
只要是她想要的,不管是錢財亦或是其他,他都雙手奉上。
“一為定!”_c